绷了起来。
“这是早人君的手帕,我要洗干净还给他。”
吉良吉影妒火中烧,“扔掉给他再买一个不就好了!就算你真的想还给他一模一样的,洗衣液这么伤手,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做任何家务吗!”
安幸:“呃……这不太好吧。”她还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吉良吉影愤怒地把手帕拿过来,在心中狠狠记恨起这个名字,“我来洗就好!”
他的手指甲又开始生长了!
本来安幸回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情况了!
安幸不明不白地被赶走,看到吉良吉影干练地洗好川尻早人的手帕,并把手帕晾在了离他们衣服很远的地方。
怎么回事?
安幸搞不懂吉良吉影的情绪,但她比较擅长观察吉良吉影的变化,一眼看到他变长了不少的指甲。
饭后,吉良吉影刷完碗擦手时,听到安幸在客厅拖着声音喊他。
“阿吉——快点过来!”
吉良吉影立刻走过去,发现安幸在她身旁摆了她平时最喜欢的蒲团坐垫。桌子上摆着热好的牛奶和一些米果,电视中放着他平时打发时间看的时政新闻。
而安幸正拿着一个指甲刀,“快过来呀。”
吉良吉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双腿掠过了他的大脑,驱使着他走过去。
安幸把他的手捧在自己的掌心,在地上垫好卫生纸,低垂着头。
生怕误伤到他指尖的肉,安幸屏息凝神,剪的非常认真。
指甲崩开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钟声一样敲在吉良吉影的心头。
两个人紧紧地依靠在一起,电视的声音、剪指甲的声音、还有心跳的声音……
安幸用自己的手指固定住吉良吉影的手指,那是他最深的堕落与沉迷,但此刻,他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也许是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感到熟悉,也许是因为她在他身边。
她总能压制住他内心沸腾的阴暗。
血液融合之后,安幸开始渐渐能理解吉良吉影在想些什么。
她的细胞翻滚在吉良吉影的身体中,在他的体内原生血细胞的簇拥下流经他身体的各处。
每一个吉良吉影的细胞都欢欣鼓舞,那些跨越了两千年的基因链再一次相遇,它们贴合在一起,细胞壁紧紧地黏着,跨越左右心房。
他有时很冷漠,但在见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春天的花一样盛开。那些烦躁的、厌世的情绪会悉数退去,会渴求靠近、渴求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