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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陷进一片沼泽里,林瑜浑身绷直,指尖止不住蜷缩,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雨下得更大,深深浅浅的降下,她哭着喊着,一遍一遍的叫着哥哥。
周围寂静到只有水雾漫起的声音。
空调不休止的运行着,房间内,风凄凄,雨低低。
黑暗几乎叫人产生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像在水面翻涌的小船上,她瞧不见他人,却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哥哥的味道,熟悉的青木果香,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忍不住磨月退,像是对他的唾液感到过敏,体内的细胞全在叫嚣着痒。
他强势地挤进她的腿间,分离了她的腿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快要这这种感觉折磨到崩溃,呜咽的嗓子喊他:“哥哥!”
他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面色不虞的看着他,似是在看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我难道没有教过你,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叫哥哥的好。”
“轰——”
哥哥的手停了下来,空气霎时凝结,世界陷入一片岑寂。
林瑜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倏地坐了起来,她睁着一双水雾潮漓的眼睛看着周围依旧同梦境一般的黑,抬手捂着起伏的胸口急切地喘着,彷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粗暴的风雨。
......
她懊恼地闭上眼。
再一次——
再一次做了这种荒唐梦。
只是这次,似乎更加具象,她躺在哥哥刚才睡过的床,深陷在他的气息里,这本质上来说,她就像被他抱在了怀里。
所以,真的不怪她会这样的梦。
房间静谧无声,安静到甚至能听见自己并不平稳的心跳声,空调依旧在运行,却熄灭不掉体内那股涌起的热意。
林瑜平复着心情,连忙掀开被窝,穿上拖鞋,脚步虚浮地从床上爬起来,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传进屋内,林瑜猜测哥哥或许已经出门了,她起身站在床边一把掀开被子,下一秒,她双眸忽而睁大,意识到自己不止闯祸,还留下了不该有的东西。
深蓝色被单下,有一片被水泽洇出和周围完全不同的颜色,罪证摆在眼前 ,提醒她那荒诞的一切 ,这一刻,她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生怕哥哥知晓,连忙扯过铺具整齐的被单,将它胡乱蜷成一团,放在一旁,怕做的太无厘,思来想去,又将被套和枕套一并取了下来,搁在一旁,行动间,她手撑上床垫,随后像是被吓到,立刻抽回手。
床垫上一层濡湿的触感,但幸好,床垫是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