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说:“你现在有了挣钱的本事,主意也大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听。”
就这样,周恪顺利的留在了林家。
家里多了个人,晚上如何歇息就成了问题,老太太睡的房间最大,但林也不打那间卧室的主意,他自个睡的房间小的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实在没法再多加一个人。
唯一能够睡的也就是林瑜房间了。
夜深了,林也从外面抱来一床被子,铺在林瑜床上,一边收拾一边和两个小孩说:“这几天先这样凑合着吧,等我过几天有空了,就去家具市场买个双人床回来,到时候你俩一人一张床。”
白日里蒋惠芳说的话虽然没被周恪听见,但晚上在餐桌上,她一举一动都是对周恪的不喜,林也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她的态度,不过怕孩子心存芥蒂,林也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床上的周恪,静默了一会,随后将人带出房间。
两人一大一小站在阳台上,林也蹲下身,摸了摸周恪的脑袋,小声的安慰他:“外婆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叫你走。不过进了我家门,就要守家里的规矩,别惹事也别犯浑,妹妹还小,不能欺负她,家里就我们四个人,妹妹最大,知道吗?”
月光透过树影在屋子里洒下细碎的阴影,两人静静对立着,周恪垂着眼皮,指尖无措地揪着衣下摆,对上林也慈爱的眼神和安抚的语气,周恪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住进林也家,他交代给他的第一句话,也在他此后的人生留下无法磨灭的重量。
月明星稀,流水般的月色顺着透明的玻璃窗静静地淌进狭小的卧室,微风一吹,窗外那颗高大的老槐树摇摇晃晃地晃动得枝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周恪回到房间,推开门,就看见林瑜四仰八叉地趴在床头,借着那盏小夜灯一页一页地翻动手里的故事本,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猛地回过头,迎上周恪漆黑的眼瞳,她顷长的睫毛扑棱棱地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清澈透亮,看见人便喊:“哥哥。”
周恪轻嗯了一声,抬步走到她跟前,看见她手里捧着的故事本,顺嘴问了一句:“你喜欢看这个?”
闻言,林瑜瘪了瘪嘴,失望地摇摇头。
看清妹妹眼里的不开心,周恪追问:“怎么了?”
林瑜仰起下巴,心情低沉的告诉周恪:“舅舅每天都会给我讲小故事的,但是今天,他忘了。”
周恪微怔,没想到林瑜难过的是这个,他猜想或许是林也一时忙忘了,他垂眼看着林瑜不说话的样子,沉默了会,忽地开口:“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