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失。
他没有回答,而是倾身从一旁的纸巾盒抽出一张干净的棉柔纸攥在指尖,语气温和而平淡的说:“手放下。”
林瑜瞥见他手里的纸巾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乖乖的垂下手臂,下一秒,哥哥忽然朝她靠近,她的眼睛恰好落在他下颌处,再往上一点便是他自然浅粉的唇。
林瑜猛地低下头,呼吸在一刻悄然乱了节奏。
眼睛不去看,可她还有灵敏的嗅觉和触觉。
哥哥身上永远带着干净而冷淡的皂香,此时靠过来,这些若有似无的香气就像雨后清冽的薄雾密密匝匝的飘过来。
指腹轻柔地落在她唇边,擦过那小片的皮肤,棉柔巾薄薄一层,包不住指腹温度,触碰的瞬间,林瑜浑身上下冷不丁地冒起一阵战栗,心跳也漏了一拍,她猛地仰起脖颈,视线刚好落在他自然抿直的唇上。
唇角的奶油擦完,周恪收回手,似是察觉到林瑜那股炙热黏稠的目光,他低敛着眼皮,漆暗的眸光落在她洁净清冷的五官上,房间有风,吹动她额顶那几根细小的碎发在瞳孔里左右摇曳,莫名的,周恪感觉这发丝像是穿过他的喉结,到了喉咙深处,嗓子发痒发紧,渴求水源的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