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只有两人。
呵——
好一个两人。
他挑眼望过去,只觉得胸腔像是有无数根针扎了下去,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骇,好半响,他都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妹妹长大了,他无法阻止任何一个异性喜欢她,同样,他也没法只仗着兄长的身份蛮横不讲理的要求她只看着他。
他在每一个痛苦难捱的夜晚尽力说服自己接受他们。
说服还没战胜理智呢,欺骗就先来了。
为了同一个男人,她骗了他两次。
周恪轻滚着喉结,声音说不出的低哑,他缓了缓呼吸,视线落在她脸上:“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他也没事,进来看了你一眼,就跟着佳宜和一块走了。”
说到后面,周恪的漆黑的眼眸已经泛起一抹浓郁的韫色,眼眸黑沉沉的压下来。
听到这,林瑜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睁圆了双眼,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消失,当初为了不让周恪多想,所以骗他只有她和佳宜两个人去,现在谎言被揭穿,不用想也知道周恪心里会有多生气。
她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试图和哥哥解释些什么:“哥...我,你听我...”
见林瑜这么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周恪心绪繁杂地望了她一眼,沉声:“乱动什么?医生说了你是脑震荡,要好好躺着,听到从逸的名字就害怕成了这样吗,他没事,连点皮外伤都没伤,反倒是你伤得最重!”
林瑜眼下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自己的伤,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怎么跟周恪解释。
“哥,对不起...”林瑜靠在病床上,眼眶一阵酸楚,慢慢蓄起眼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周恪紧盯着她,胸口起起伏伏:“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你跟从逸之间的任何事,有什么等你伤好了再说。”
“哥...”林瑜仰起脸,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
周恪被她那抹泪深深刺痛了双眼,比起欺骗,他更在意的是她的身体。
为了让林瑜更好休息,周恪给她办的是单人间,此时病房内就只有他们二人,室内安静到针落可闻。
周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知不知道,医院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林瑜怔住,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他。
“我在想——”周恪嗓音微哑,顿了顿,喉结滚动:“你要是真有个意外,我要怎么办,你十岁的那年我就差点失去了你一次,现在二十岁了,我又要失去一次吗?”
周恪看着她,黑黢黢的眼里没有半分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