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得不提前规避。”
生育作为二十一世纪带给女性最大的浩劫,即使是在医疗环境如此精进的现在,也依旧消亡不了它带给女性的伤害。
当初,林湘云就是因为难产而死的,这是周恪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他不觉得这辈子一定要有一个孩子,他只要妹妹就好了。
林瑜眼眶一热,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周恪低头,吮去她脸上的泪水,“你现在还小,说这个为时尚早,如果以后你真的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收养一个。”
“好。”林瑜哽咽着回应。
夜太漫长,时间在一刻彷佛被淡化了,谁也没说停,从客厅到浴室。
房子还没住进去呢,就先泥泞了一回。
临回学校的前一天,林瑜带着周恪去了弘法寺。
恰逢寺内在举办法事,香客众多,甫一入内,便沾了满身的檀香味。
林瑜轻车熟路的带着周恪去了观音殿,拾阶而上时,林瑜偏眸望了一眼周恪:“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来弘法寺是要求和从逸能幸福永久。”
周恪没有隐瞒地点了下头,说:“但现在,我想,你求得应该不是和从逸。”
“当然。”走过五十六道长长的阶梯,站在观音殿前,林瑜笑着说:“想知道我当时求的是什么吗,跟我来。”
绕过观音殿,继续往前行走,就到了那颗挂满姻缘牌的大叔下。
周恪抬头,看着满树的红绸在空中漫天飞舞。
和上次不同,因着法事,此时这颗树下站着不少人,大多手里都握着写了名字的姻缘牌等待挂上去,志愿者的桌前也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林瑜告诉他:“这是寺内的姻缘树,据说在姻缘牌上写上各自的姓名,再挂上去,就有机会被月老看见,为其牵上红线。”
周恪偏头,几乎是笃定的语气问出:“你当时,是不是也挂了。”
林瑜点头。
周恪慢慢收回视线,回想起那日,他在妹妹的手机上看见她和从逸的合照,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当时的心情,是震惊、错愕也是心疼。
待到真相大白,两人成功袒露心意,再次回到相同的地点,周恪目光晦涩的看着她,声音低哑:“是写的我吗?”
林瑜回头,对上周恪的眼睛,说:“是。”
话落,周恪心头一软,他忽然很想问一问她:“林瑜,你去a大的前一个晚上,到底有没有喝醉。”
那是他们感情真正面临的开始,他太想知道在那个夜里,是不是只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