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严格遵循训练计划锻炼,明蕴的体格也并不壮,他属于肌肉紧实流畅的类型,或许勉强可以称作少年的男孩站在那里,眼神不自觉带了些面对魔兽时的捕猎意味。
他像是被紧急启动了反击系统的机器,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一群孩子下意识害怕地退后。
明蕴盯了他们两秒,指着他们对没意料到事态发展以至反应稍慢的利克长老告状:“利克长老,他们在课堂上就想欺负基尼奇,这是被允许的吗?!”
姿态间很有帮自家小孩出头的家长感。
头发花白的老学者回过神,难得用严厉的语气让孩子们坐好,还训斥了两句。
明蕴抱臂冷眼看着那群刺头挨训,正要说些什么,衣摆被扯了一下。
“我们走吧。”冷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我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这里教不了我需要的东西。”
明蕴顿了顿,抬手对利克长老挥了挥,没说什么,扭头跟着走了。
下次有机会再找利克长老也是一样的,现在最重要的是……
明蕴勉强从想问的一连串问题中挑选一个出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放在我门前的那些兽肉和果蔬都是你出去捕猎采集回来的。”
基尼奇默不作声地点头。
明蕴眼睛盯着对方下身的兽皮裙和光着的脚,被窒息感扼住咽喉。
不该是这样的。
在明蕴无数个胡思乱想中,基尼奇都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即便巴伦不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丢了工作,没有钱去买酒,最差便是一家人在山脚自给自足……那些放在房前的礼物更像是佐证了他的猜测。
明蕴承认,他内心中并不想见这个曾经和他最亲密的朋友,他害怕被看到那副受心理创伤折磨的样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封闭自己,避免遇见任何人,尤其是关系很好的人。
他幻想过基尼奇在过什么样的生活,每一次都下意识往苦尽甘来的方向想象,午夜梦回偶尔也梦见过基尼奇被打的场景……每当这时候,明蕴就会吓醒过来,然后告诫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因为他什么也做不到,就算真的去了,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但哪怕是最坏的梦境,此刻对比起现实来,也好过不少。
明蕴从被想象覆盖的梦中醒来,唇瓣发着抖问:“西斯卡阿姨呢?”
西斯卡阿姨怎么了?如果对方还在的话,是绝对不会让基尼奇穿成这样子的,会不会……
“她走了。”基尼奇平缓道:“妈妈应当是不堪忍受那些不该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在夜里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