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揉揉他的脑袋,“后天分别?的时?候……别?哭好?吗?”
——
分别?的那?天很快就到了。
雾岛推着行李箱,身边跟着专门请了半天假来送他的翔阳,周围是匆匆来去的人群。
以往叽叽喳喳的翔阳,这一路都很沉默,雾岛知道?他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会哭出来。
“没有花完的钱,我?放在翔阳房间的抽屉里了,”雾岛看?着心疼,于是忍不住打?破沉默道?。
早知道?就不说“不要哭”这种话了……让翔阳痛痛快快发泄出来,可能?会更好?吧?
翔阳吸了吸鼻子,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但是看?起来在竭力压抑,让声音变得很破碎,“啊……那?我?过年?时?给冬你带回去!”
雾岛拒绝了,笑道?:“我?是故意放在那?里,给翔阳的。”
这个让人心软的笨蛋啊。
翔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现?在已经有在努力工作挣钱了,雾岛君你还在上学,我?不能?花你的钱!”
雾岛柔声道?:“我?知道?翔阳有在非常努力地在巴西养自己,挣到的钱也确实够覆盖日常生?活,但是总得有钱应对突发状况呀,前几天是丢了钱包,之后万一受伤了需要去医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