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后颈和身上隐隐传来的痛感,秋绥还下单了腺体疗愈贴和消炎药膏,希望能赶在后天跟秋瞬回家前变好,不被对方发现异常。
秋绥回到学校时,点的外卖和药都已经送到了。
怕撞见熟人,他几乎提心吊胆地低着头,尽量维持住正常的步伐走得很快。
直到关上宿舍门贴着门板,他的身体才缓慢地放松下来,因为今天的运动有些?超标,有些?面红耳赤地低头喘息。
秋绥将外卖放到桌上,缓慢地坐到椅子上,忽略着那股不适的感觉埋头吃粥。
秋绥很想立刻钻回自己的被窝里休息,但想到自?己还没有洗澡,吃饱后只能忍着念头趴在桌面上消化?了会儿,然后抓着睡衣去浴室洗澡。
之前换衣服时,沈执霄一直趴在外面扒门,秋绥根本没空仔细清洗,就只是胡乱擦了些不舒服的地方。
此刻回到宿舍,没有另一道身影的存在,秋绥扶着墙,大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顺着水流从腰腹泛红的痕迹往下清洗,那些?被刻意淡忘的、坦诚相待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冒了出来,羞耻的感觉逐渐爬满全身。
秋绥竭力去抛开那些?记忆,但昨晚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比知道沈执霄喜欢他带来的影响还要大,秋绥根本没法平静地调理?好。
更别提秋绥想起昨晚沈执霄已经将他留在主卧,独自?关在书房打抑制剂,结果是?他自?己跑出主卧开门撞上了对方。
秋绥用湿毛巾盖在脸上,无力地为自?己昨晚醉酒不清醒的行为感到后悔。
他从潮热的浴室里?浑浑噩噩走出来,走神抓着吹风筒头发。
里?面的强风吹得秋绥有些?头昏脑热,他吹干头发贴上腺体疗愈贴,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后颈发胀感觉好了很多?,但秋绥不知道腺体上的牙印能不能在后天回家的时候消下去。
他把最重要的药片吃了,有些?疲惫钻进被窝,躺下的那一刻浑身酸痛的感觉几乎瞬间被舒适代替,令秋绥不受控制地眯眼长呼了一口气。
秋绥微微发烫的脸颊埋在被褥里?,嗅着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香仿佛还能嗅到沈执霄公寓里?的香氛味道,神经敏感地挣动了下。
他抖着眼皮闭上眼,心想昨晚那种情况完全?是?个阴差阳错的错误,他和沈执霄,一个醉酒不清醒一个易感期无法自?控,也不怪撞上会发生意外。
秋绥不知道假期后遇到恢复正常的沈执霄该怎么面对,特别是?知道对方原来喜欢自?己之后,他有点猜到跟沈执霄为什么一直想要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