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盯着干燥的洗漱台,有一瞬间想要顺着那个出水口钻进去,凭空消失在这件宿舍里的冲动,甚至已经有点听不清沈执霄后面说的话了。
秋绥心里充满了坦诚相待的羞窘交加和被百科搜索欺骗的绝望,发出近乎崩溃地质问。
不是说易感期的alpha不会记得神智不清时发生的事情吗?!沈执霄为什么会记得?难道就因为他是s级alpha吗?!
“我没办法将那晚发生的之前当作没有发生过,所以今天早上从易感期清醒过来后,我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沈执霄的声音再次清晰地钻进秋绥混乱的大脑中,语速缓慢而郑重:“我会对你负责的,秋绥,如果可以,我们假期之后就去民政局登记……”
秋绥一口气差点没有吸上来,没忍住抖动嘴唇,发出语无伦次的声音:“等、等等,登、登记什么?”
听筒里的人闻言,有些贴心地详细解释:“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秋绥,假期他们不上班,我们只能等到假期之后了,但你放心,我不会推卸责任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会用我的一生对你负责……”
对方直白的话像炸弹一样在秋绥脑中炸开,他几乎惊慌失措抓着手机,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摆动,出声打断沈执霄的话:“不不不……我没关系,不,我是说,我不用你这样负责,因为当时我也喝醉了,我们就当没什么也没发生过……”秋绥有点手足无措地原地边转圈边说话。
“可是我没办法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宝宝。”沈执霄轻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但很快他语气温和又认真纠正:“抱歉,刚刚没能控制住这么叫你,秋绥。”
秋绥闻言微微咬住唇,心脏不受控制地颤动,没能插话,听到对方语速缓缓地说:“我喜欢你,秋绥。”
“所以我没办法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想对你负责,然后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你身边,我很卑鄙,清醒过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沈执霄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很轻地笑了下,他将自己的阴谋挑明,竟然还能发出一道故作轻松地朝秋绥开玩笑:“我是一个很狡猾的追求者,秋绥,你能感受得到吗?”
秋绥听着沈执霄的说话声,心脏在这一刻像是不受控制地被攥紧了,他对这种感觉古怪又陌生,没有发出回应的声音。
但沈执霄也没有强求得到他的回应,声音很温和地继续说了起来,“但我没有一次成功的出现在你身边,甚至没能像肖穆一样得到一个朋友的身份,所以我很嫉妒他。”
“我曾经以为你很害怕我很讨厌我,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