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霄的手比他大,也很长,每一根手指都很灵活。
秋绥身体压着枕头,在某一瞬间抿唇仰起了脸,他的脖颈也随着这个的动作露出流畅紧绷的线条。
沈执霄含着他突出的喉结,低声喊他宝宝老婆。
秋绥敏感?地咽了咽喉口,没有回话?,很快沈执霄潮湿的手指伸出来?,去碰到?他的手背。
秋绥终于?有所反应,他想要?躲开?但被对方十指交握起来?,顿时艰难地发出短促的声音:“脏……”
沈执霄闻言牵着他的手一起放到?面前轻嗅,甚至舔了下,“香的,宝宝。”
秋绥想锤人?但另一只手还没伸起来?就陡然揪紧床单,身型一晃,眼前的视线顿时花了。
沈执霄牵着他的手,幸福地去吻他紧抿的唇缝,想要?把他紧闭地唇吻开?。
秋绥喉咙里闷着低低的声音,饶是?做了准备,一时间也感?到?晕头转向,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喝醉的一晚,眼前的场景变得五光十色。
房间依旧是?这个房间,床也是?身下的这张床,闷热混乱的气息缠绕在身边,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但其实不是?,秋绥腰下挤压的床单变了,抱在他身上的alpha关系变了。
对方叫他宝宝、小绥、老婆,他一个也反驳不了。
秋绥呼吸开?始逐渐跟不上节奏,不受控制地想要?张口喘息,但这么?做代表着他将无法遏制反复流转在口中的声音,于?是?尽力地缓解呼吸,胸腔随着调整上下起伏,像一道轻缓的波浪。
但海是?蓝色的,他却冒着炽热的红。
沈执霄凑上来?扯咬,秋绥努力维持的呼吸霎时乱了,喘息夹杂细碎声在唇齿间回荡。
沈执霄喜欢这样,于?是?开?始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神情失态睫毛乱颤。
但沈执霄不喜欢秋绥身上无法留下他的信息素,临时标记留不下来?,终生标记也留不下来?。
沈执霄不想再咬秋绥的腺体了,因为那会让秋绥很痛,皮肤留下伤口。
权衡利弊之后,沈执霄决定继续用后者努力维持秋绥体内的绿茶信息素浓度。
这不会让秋绥留下伤口,只会流下汗水和幸福的颤抖。
想到?这里alpha浑身充满干劲,环抱着秋绥劲瘦的腰,去亲吻他湿热的脸颊。
与沈执霄精神抖擞的状态对比起来?,秋绥脑袋已经变得有些混乱了,基本的反应能力正在逐渐丧失,甚至感?官也在开?始产生退化?,从?听?力、视力逐渐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