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又回头看他的随从,最后面对问问题的人。“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蔺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埃及的玫瑰醒了吗?”
“埃及的玫瑰睡着了。”江奕回答,“对不起。”
蔺哲头一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忽然,他松开盲杖,踉跄地退了一步,纳西尔及时将他扶住。他伸手寻找证据,他们牵引他缓慢地靠近棺木。
像被碰到眼睛的蜗牛,蔺哲在触摸到阿米拉额头的一瞬间缩回手。倘若没有纳西尔和梅森,他会摔倒,会把沙子和泥土弄得满腿都是;倘若他视力正常,他们就会看见他在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冷静下来。
他要回盲杖,他想离开。
“蔺哲。”江奕凝望他的背影。
蔺哲停下脚步。
“你知道波诺在哪吗?”
“不知道!”他转过脸,压低眉毛,斜阳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了层阴影,额角青筋再度显现。他踏上两级台阶,喘吁吁地说:“对不起,他没告诉我他要去哪。”
“蔺哲……”江奕担心地看着他,“你……我想在蔺哲的宿舍住一段时间,可以吗?蔺哲,可以吗?”
蔺哲又停了会儿,点点头:“你自便。”
江奕目送他上楼、拐弯。“他好像讨厌我了。”
“你确实很讨厌,”丹尼说,憔悴的脸凑到他耳边,“他费这大劲把戏作完,你第一件事不是安慰他,而是去关心他的情敌,他能不生气吗?”
江奕:“。”
“蔺哲他没有作戏,波诺也不是他的情敌。”他瞪了他一眼,转身让狄俄尼索斯和赫尔墨斯带劳工们回去,就问纳西尔要门禁卡,跟随蔺哲上了楼。
宿舍布置得跟以前一样。
前室友正在厨房忙活,江奕想去帮忙,又生怕再被他凶一次。蔺哲不是一个经常悲伤和发脾气的人,他今天的伤感来自阿米拉,愤怒则来自害阿米拉殉职的江奕。如果是这样,江奕做什么都不会让他开心。
江奕深知这一点,他要求暂住在这里,一来是怕蔺哲想不开,二来为神庙提供人力服务作为抵偿。
禁闭在胡夫金字塔的坦狄薇大概还不知道这件事。
他拿出随身本,又放回口袋。梅森在群里说她向纳西尔表白的事是真的,后来坦狄薇主动承认了她的感情,并表示无论如何也要遵守社团规章。所有人都反对,因为她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独居金字塔。
大家把目光投向纳西尔。
“你呢,穆罕默德?”贝蒂问,“你爱坦狄薇吗?”
纳西尔给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