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蝶: “你才······”
话没说完,房门被敲响“叩叩···”
两人看向门外,林小蝶对宫远徵道:
林小蝶: “给我进里面去,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偷情呢~”
不管宫远徵是什么表情,径直去开门。
打开房门,就见是今早的解语花——上官浅。
她笑意盈盈,含苞待放,着实美丽。
上官浅瞄了一眼林小蝶凌乱的衣服,白皙的脖颈处有几道泛红的印子,很是明显。
不过她很快就错开眼,假装没注意。
“杜姑娘,我瞧着你的房间还亮着,想着你应该还没睡,要来我房间喝杯茶吗?”
林小蝶歉意的摇摇头:
林小蝶: “抱歉,我夜间不喝茶,怕睡不着。”
上官浅没在多说,随即离开。
把门关上,林小蝶回到屋内,看宫远徵站在她的床榻边。
昏黄的灯光下,他身姿挺拔,皮肤白皙,贵气傲然,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多了一些少年气。
头上戴着黑色抹额,无端给人一种禁欲感。
宫远徵: “你今天挖的是凤鸣草,服下根茎你就能咳嗽不止,犹如喘鸣之疾,等把脉评选后,你再把草叶服下,一切康复。”
宫远徵缓缓道出真相。
宫远徵: “听闻,杜家小姐是个温婉贤淑,端庄娴静之人。”
宫远徵: “而你,满口谎言,巧舌如簧,狡猾奸诈!”
宫远徵: “医案是假的,病症是假的···”
他面容诡谲,语声长扬:
宫远徵: “恐怕人也是假的——”
林小蝶静静的站在他对面,没有了任何表情。
良久,她缓缓出声:
林小蝶: “我从你开始就没有想过嫁入宫门,我逃走了,是你把我抓回来。”
林小蝶: “服下凤鸣草根,是我不想被选中。”
林小蝶: “少主选了我,是我不愿意。”
林小蝶: “宫远徵,如果你怀疑我,你可以把我送走,没有必要贬低我。”
宫远徵唇瓣微微张合,半天说不出话,他从林小蝶眼中看到了难过。
他偏过头,不敢看她。
宫远徵: “你的计划落空了,新娘都是宫门在江湖的盟友之女,宫门会尽量留下,或者送上一笔丰厚的嫁妆挑选好的人家,一般不会送回去。”
说完,宫远徵打开另一扇窗户,回头对林小蝶道:
宫远徵: “刚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