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期来给他送吃食避免他死了,但再多的也没人管。
似乎只是来看着让他保持不死就行,但即便这么简单的任务那些下人还是会玩忽职守,经常会忘记给他送饭。
院子里那些下人的孩子无论谁都可以随便欺凌他,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是是李氏的宗室子,与这些下人不一样。
但因为没有多少人在乎他,他能分到的资源很少很少,偶尔赏的几件好一点的衣服也被那些下人用粗布衣服替换去了,那些好一点的东西都被他们私吞给他们的孩子。
李筠欢甚至不能反抗,一反抗就会被打骂,他年纪小无力还手就只能一直忍,还得去讨好那些下人,这样偶尔一天还能吃上两顿饭,这已经算过的好了。
直到有一天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人闯进这个破木屋,他当时一听见动静就立刻清醒,因为他身上只披着几层破旧的布,寒冷让他无法进入熟睡的状态,所以很快便反应过来。
“筠欢少爷,恭喜啊,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那几名平常总是无视欺凌他的下人谄媚地笑着,脸上挤出来的讨好表情让李筠欢一阵犯恶心。
“怎么了?”
李筠欢有些不解的问道。
“本家的大公子李侯爷,要将你过户过去当他的儿子啦!
从今儿起你可就是长赢侯府唯一的少爷了,说不定还是唯一的世子,以后还要继承李侯爷的衣钵呢!”
这几名平时在他面前端着架子,说话总是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下人此刻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向他贺喜,头上还不停冒着冷汗,生怕李筠欢会因为之前的事记恨他们。
人家如今山鸡变凤凰,要是想报复他们,可谓是轻而易举。
李侯爷?
长赢侯?
李筠欢从前经常会听到府里的下人讨论那个人。
说起来他们真不算陌生,当年就是这个李侯爷把他送到这儿来的,他对李府众人说这是他是在外征战时意外捡回来不知是谁的遗孤。
然后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几年来一切都不管不问,一开始的时候下人还看在长赢侯亲自把他带回来的份上对他无比善待,直到后面发现长赢侯是真的不在乎这个所谓的遗孤,单纯就是给他随便安排个归宿,连看护的人都没找,于是便开始落井下石,对他冷眼相待。
现在闹这么一出又是什么意思?
李筠欢在心里冷笑,此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如今的他无依无靠,面对一切关于他的安排即便再不爽也只能假装高兴地应下: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