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正被他身上的香味勾得不停地拿头去蹭时榴柔软的手心,这下突然感到头顶一片失落,于是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时榴。
时榴靠在窗边,用手撑着头继续平静地解释说:
“如今朝廷上的权力早已被瓜分殆尽,那些人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背地里处处都在拉帮结派,或是想加入哪一方。
人们都想去分得一些大人物手上漏出来的好处,去撕下几块那些由大掌权者所把握的肥肉。”
“一层一层的,一层阶级之上又是一群人在进行新的争斗。”
讲到这时榴叹了口气,
“现在的朝廷不过一个斗兽场,所有人眼里都只剩下那几个群体的利益,想着怎么去打败与自己的敌对的阵营,怎么去夺取更多的权力。”
“我在季大人眼里,也不过只是长赢侯的一个附属品,一个阵营的象征罢了。”
到了,时榴看着眼前的清越书院。
“我本人又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讨好我在他看来就等于讨好长赢侯,可他本来就讨厌这个阵营,对我又怎么会有好脸色呢。”
“停车吧。”
他嘱咐前面的马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