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吃,李筠欢就洗净手一颗一颗帮他剥开,葡萄籽也都一个一个都剔出来,这种细碎的事本来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但李筠欢不愿意,非要自己亲手来做。
“母亲是觉得无聊了吗?”
李筠欢听他怎么说后问道,他知道时榴这么多年一直被困在府里,心里肯定有些埋怨,虽说他已为人妇,但再怎么样他也还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
当初的自由化为泡影,沦为了他人手中的囚鸟。
李吹寒其实不拘着他,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出去。
……
“可是我能去哪儿呢,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时榴看着李筠欢的眉眼,因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李筠欢和他们都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
但自从他见到李筠欢那一刻起,就总是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他还是孩童时期的脸就给时榴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他怎么也记不起来那些若有若无的联系。
李吹寒和他解释说李筠欢只是他们宗族里的一个孤儿,父母都战死在了边疆,自己看他可怜才收留的他。
但时榴觉得他一定对自己另有隐瞒。
李筠欢不知道此时时榴心里在想他的身世,他只是做着手上的动作,问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