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吹寒其实隐瞒了一些,即使有钱他短时间内也找不到粮草的卖家,他提前探查到京城这一块的资源早就被其他世家瓜分完了。
李氏的重心长年在北境,他回来的这段时间也一直是处处受掣肘。
李吹寒嘴角漾起一丝弧度,虽然问题最后都解决了,不过要想在京城成为一流世家,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毕竟,这次他可是他特地申请了最高等级任务。
李吹寒看着时榴,心里想着的却是时榴永远都接触不到的那一面。
这种难度等级的任务仅仅靠实力是不够的,他就算再聪明再强,若是不敢赌的话也很难打出最高评分。
不过正巧,他就是最喜欢赌的那一类人。
“若是这次再被切断了后援就麻烦了,所以……我想提前做一些打算。”
李吹寒说完这些,眼珠一转对上了时榴的双眼,随后粲然一笑露出了整齐的牙齿。
没错过眼前人那一瞬的失神,李吹寒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时榴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想着李吹寒临走之际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看着眼前这张信纸犹豫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提起了笔。
扬州富庶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还是那边土地收成好,产量高。但也正因如此,早些年间许多无良商人将粮食收购的价钱压的很低,那些狼狈为奸的商帮甚至商量好了一起压价,所以许多农民就算不情愿也不得不低价出售。
他们自己没有办法和手段长期储存粮食,也苦于没办法接触其它售卖的渠道。
后来时家的商会发展起来了之后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正巧时父又结识了那位毕竟负责的新上任的知州,他们便一起商量着想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的结果就是时父和官家各自拿一部分银钱来以时父的名义用正常的价钱买入农民手上多出来的粮食,并拿出其中的一半捐给义仓。
这样一来商会即使再不甘也不能怪罪时家,毕竟时父行的是义举,甚至他还是自掏腰包。
部分被断了一条财路的商人私底下说他为了谄媚官家吃力不讨好,事实却是时家在扬州城名声一时大躁,许多周边的城市里的商人和义帮也都慕名而来支持。
时家自那以后却是发展的越来越好。
即使时父已经捐出去了一半,却依旧余下了许多卖不完的粮食,于是他自己私底下又建了多个个私仓,将那些多出来的一并存储在里面。他的想法是什么时候碰到了天灾或荒年再拿出来,顺便还能解决灾年粮价飞涨的问题。
时榴现在想到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