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开始点评自?己带回京城的那些手下的颜值:“卫十一长的还行吧,但不如他弟弟,人家十三整天?闻鸡起舞地锻炼,他倒好,偷拿弟弟的军饷去喝酒。”“袭黎也帅,就比我?差点吧。”
701:「……人来了。」
李吹寒看着小径末端缓缓驶过?来的一辆马车,檀香木车身,针脚细密的绿纱窗帘,以及车前?吊着的翡翠玉石……
目前?就只?骑过?几匹马的破落户李吹寒:“……”
“‘李吹寒’这什么朋友……凭什么他这么有钱?”
马车在他的跟前?停下,一双莹白柔嫩的手轻轻拉开车帘,随后?走出来一位身着绿色锦袍的男子。
他抬起头看向李吹寒,那张纤瘦的脸上长着温润如玉的五官,眼角微微下垂,勾起的嘴唇饱含笑意与久别重逢的故友打招呼:“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李吹寒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时榴用手在他眼前来回晃了好几下他才回过?神来,瞬间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尴尬:“嗯,我?很好,很好。”
李吹寒和701复盘的时候再回想起第一次见时榴的那一天?只?觉得自?己是真够蠢的。
“我?以为?我?就是单纯见色起意,当时还有点唾弃自?己,毕竟哪有第一次见到别人就对别人起色心的,这不是变态吗?”
他低下头,系统没有回话,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我?现在才知道那叫一见钟情。”
从那时起他就爱上了时榴,但可惜他是用?李吹寒的眼睛见到那个人。
一股无名的烦闷从心里涌上来,一直困扰他至今,即便自?己真的与时榴在一起,那在时榴的眼里本就等于与真正的李吹寒相恋吗?
那自?己算什么?替身?
他好像那种?精神分裂的疯子,一会儿觉得时榴对现在的自?己好就是爱上两个人是不忠的表现,一会儿又觉得凭什么时榴不爱他,原本的李吹寒早就死了要不是自?己时榴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寻觅故友呢。
他不好意思把?一直纠结的事告诉701,把?自?己伪装成一心只?有任务没有其他任何私情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刻意地拐到了时榴身上。
在时榴流产的那一晚701批判他:「你太自?负了。」
李吹寒下意识地就去反驳:“你凭什么质疑我?的决定。”
“你只?是一个目前?为?止都一无所成的系统,再怎么样我?也?是江氏唯一的继承人,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销毁你所有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