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位最高的主子的命令,只好听话地走在前面给时榴带路。
大概走了有一里的路程,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栋独立的建筑,暗红色木头搭建的房梁即使是在白天也不透光,透过禁闭的窗看进去屋子里一片黑暗,下人把他带到后说:“就是这里了。”
正当他准备进去的时候门口一直镇守的卫兵突然叉起武器拦住并警告他:“书房禁地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带他过来的下人见状立刻走上前来骂道:“大胆!这位可是侯爷唯一的夫人,怎可说成是闲杂人等!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可这两位侍卫听见他的话后后也只是随便行了个礼,手上的武器始终不肯放下来,他们解释:“在下也只是听命行事,望夫人能理解。”
“没有侯爷的敕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你!”
小厮见此气急,唾骂他们太过于不解人情,侯爷回来后一定会降下责罚什么的。就在这时他们的后面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人穿着红黑色的夜行衣,腰间佩戴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十六”的字样。
他走上前来:“放夫人进去,侯爷曾吩咐过在侯府任何东西只要夫人想的话都能肆意挥霍,现在只是要进书房看看而已,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拦下?”
见到侯府的侍卫长卫十一后这两个刚刚还一板一眼的侍卫现在立刻又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对着时榴谢罪:“属下不知有此事,望夫人恕罪!”
“当初侯爷训练的时候说的话都被你们听到那里去了?还不赶快自己下去领罚!”
“是……”
那两个挡路的家伙走了后时榴就跟着卫十一进到书房,等他推开门走进去后剩下的下人都候在门口,时榴回头看着卫十一:“你不进来吗?”
后者摇摇头,解释道:“除了您以外侯府的任何人在没有侯爷的召见下都不得踏进书房。”
时榴了然,没有再继续追问。
进到书房后他略过架子上各种看似古怪的物品以及一众刻着机密要事的竹简,直直地走向放着笔架子的案台,时榴将手里握着的石块放在台面上,挽起衣袖开始为自己研墨。
因为太久没有写字他连握笔都有些生疏了,但时榴还是忽略了这些异样,认真在上面一笔一画地写下那几个字:
“李府世子李无晦之墓”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时榴抱着这块成品墓碑,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等有机会的话再把这块墓碑立在那个两人熟悉的地方,时榴默默地想着,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真心 真真正正不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