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人那?就一个也不要留, 今天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再踏进这个院子。”
李吹寒将酒壶放在桌上, 使了很大的劲儿发出一声重重的碰撞声, 把屋内其余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月姑姑见时榴睁开了眼睛便扶着他坐了起来,随后?听从李吹寒的旨意慢慢退了下去,临走之?前在关?门的时候还瞪了李吹寒一眼, 还被他逮了个正着。
被鄙夷的正主:……
“你?来干什?么?”
时榴半眯着眼睛,神色微微有些昏昏欲睡, 但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
今日在扶月清举办的宴会上喝了不少酒, 李吹寒走进的时候时榴闻到了他身上一股难闻的酒味儿,熏得他立刻又缩回到被子里, 用手捂住鼻子说?:“不要过来。”
李吹寒偏偏不如他的意,他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上走过去,把时榴藏身的被子往下扯了一节让里面的人露出一整张脸,随后?又用另一种手圈住时榴的腰逼他坐起来。
“可以?陪我?喝一杯吗?”李吹寒把酒送到时榴的嘴边,“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 我?想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谈一谈。”
时榴沉默地就着这个姿势静坐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接下这一杯酒,他注视着李吹寒迷蒙的眼睛,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喝酒是在什?么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