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一天好不容易才吃上饭而狼吞虎咽的李筠欢,表情似乎有些怀念:“我从前在?扬州城的时候一天也能挣很多钱,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李筠欢在?吃完最后一口清汤面后抬头,有些疑惑地追问:“母亲家在?扬州吗?”
“嗯。”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青窃馆的隔壁是花街,生意主要都?是在?夜晚,在?比较热闹繁忙的时候茶馆的老板还会过去帮忙,因为花街主楼风月楼的老鸨是他多年的朋友。
走之前他还给时榴提来一壶热水,看着时榴这幅虚弱的身子千叮万嘱道:“好好休息吧,你今天应该也累坏了。”
时榴就?着这壶热水打湿手帕,拿过来给李筠欢擦了擦脏兮兮的小脸蛋:“对不起宝宝,今天委屈你了,都?怪我没用就?只能想到?这种办法。”
给李筠欢收拾干净后时榴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抱住他:“之后不会有这种情况了,我会再想别?的谋生路子。”
“母亲。”
李筠欢靠在?他柔软的胸前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随后平静地问道:
“我是谁?”
“你怎么会这么问?”
时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你是我亲生的孩子呀!你的父亲去世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从此相依为命。”
听了他的回答后李筠欢默默闭上了眼睛,心想果然还是没有恢复。
第二天一早李筠欢又被时榴叫醒,他一睁眼就?看见母亲略带笑意的双眼,随后又听见时榴开心地宣布一个让他感到?胆寒的消息:
“从今天起你也可以去读书?了,开不开心?”
茶馆老板给时榴介绍了后街一个名气?挺大?的私塾,说?可以让李筠欢过去试试,他的年龄也正好合适。
“你带着孩子还是不好做这些活儿,不如就?让他去读书?吧,还能学点东西。”
时榴采纳了他的建议。
站在?私塾的门口时榴拍了拍他给李筠欢买的这一身新衣服上的褶子,见这孩子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不舍得进去,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
“什么都?学不会也没关?系,宝宝记得要好好吃饭哦,我可是交了很多银子的。”
看着李筠欢瘦瘦小小的身体时榴感到?很心疼,为自己这么多年也不能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而感到?无比愧疚,所以他特意给教书?先生额外塞了些银两想让他多多关?照李筠欢。
李筠欢:“……我知道了。”
虽然这种方?式很挣钱,但开茶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