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玉佩还是当初李吹寒在国寺为他求的,玉料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别说几笼包子了,就算是几十个这样的包子铺也能盘下来。
但时榴不清楚,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关于发生过的事情却什么也不记得,所以?也不清楚身上挂着的这些东西从何而?来,价值如何。
碰巧这个老板家里?有位亲戚从事玉石生意,他碰巧也是个识货的,就一直盯着时榴手上的这个玉佩两眼?放光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等等!”
旁观的春樱看不下去了,她?毅然决然地站出来拦下时榴的动作,转身掏了一贯钱给老板:
“不用?找了!”
随即拉着时榴的手就走,只留下那些个小乞丐在原地瓜分被他们买下的几笼包子。
“这是怎么了,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山茶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时榴,从春樱把他来回来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任由春樱怎么揉摸他的脸也没有什么反应。
“事情的经过很复杂……唉,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春樱只要一靠近,时榴就会从喉咙里?面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似乎是为此而?恐惧。
“重要的是他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和之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一直试图和时榴交流,但他始终都是这样一幅沉默又?怯懦的样子,就像是刚破壳而?出的小鸟,对眼?前陌生的一切都感到惧怕。
“他跟那群小崽子玩的时候怎么就好好的。”
看着蜷缩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的时榴,春樱无奈地叹了口气。
山茶若有所思?道?:“这种情况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然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生出这么大的变化?”
“既然他能和孩子交流的话?……要不然试试用?对待孩童的方式去与他相处?”
“啊?”
但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居然真?的有效,一整个上午春樱都在陪着时榴玩一些很幼稚的游戏,渐渐的,时榴还会开?口回应起她?的一些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呀?”
“时榴。”
“你?家住何方?”
“扬州城。”
……
但对于春樱问的一些更复杂的问题他就回答不上来,山茶在这等了许久见事情依旧是一筹莫展便暂时离开?,准备去弄些吃的过来,毕竟她?和春樱忙活半天也都还没有吃上饭。
直到现在春樱突然跑来找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