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一次又一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榴阖上双目,感受着内心如?刀绞一般的颤抖。
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无晦。
你从前对我最?好?了。
该死的一直以来都另有其人。
“听说最?近城里出?现了一名?怪盗,喜欢偷一些?贵重的东西拿去?卖,你们都注意些?吧。”
碎玉阁是近期京城内新打造的一家专门售卖玉器首饰的店铺,它?所卖的所有饰物都是由?专门的大师所设计的,听说那些?大师都是从前在扬州为时家效力的一批人。
那可是扬州的时家!由?他们所产的玉器那叫一个举世闻名?,当初在大宁境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可惜……商人终究还是卑贱之人,得罪了上面的人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就连一手?创建发扬光大的济时会也随之没落,其中不少人在叛乱时期跟随着李吹寒来到了京城,碎玉阁的这些?手?艺大师也多是来源于?此。
新上任的掌柜名?为詹志,也是济时会的老人了,听说是当初同时辰一起创立的合伙人。
时榴再次见到他时,他却十六阁名?下的一家酒楼里打杂,于?是当机立断聘请他来做碎玉阁的掌柜。
詹志正在清点今日的账单,在听见他的提醒后擦了擦鼻梁上的眼镜,沉声说道:“放心吧,碎玉阁的防卫已?经是京城独一份的水平,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只有进来了也别想全身而退。”
“好?。”
时榴又交代了一些其它的琐事,之后没过?多久就走了。
冯昭棠在这位大老板离开后关上了碎玉阁的厅门,时候不早了,店铺也即将休业,他们也要?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几位伙计在最?后的这段时间要?把明天需要?摆到柜台上展示的一批玉瓶擦拭干净,否则按照店铺如?今在百姓中的火热程度,临时再去?准备绝对来不及。
“哎,你听说了没,关于?时老板的事情?”
站在他旁边的伙计一起干活名?叫蒋延,还不到十五的年纪就被家中父母送过?来干活补贴家用,他是一个很嘴碎的人,平时还总喜欢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经常活儿一干完了就会找自己聊一些?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
冯昭棠不想搭理他,随口应道:“没。”
“这你都不知道!我跟你说,他来头可不小,摄政王你知道吗?全大宁身份最?高的人,连皇帝都比不上!时老板就是他夫人,不然你猜为什么这碎玉阁能在短短的一月内开起来生?意还这么火爆,全然就是借了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