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带着些玩味:“你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还是说,你真是一个愚不可及之人?”
胡陵庸是如今的锦衣卫统领,为人谨慎,李吹寒派人盯了他很?久却未抓住他的任何破绽,久而久之他厌倦了这种猫鼠游戏,打算直接暴力取胜,先把他抓住再逼他交出令牌。
毕竟是京城内部最大的兵权,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又如何能维护他的绝对统治,原本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顺利进展,因为他得去镇压胡陵庸的那些属下分不开身,便派李筠欢先将人扣押回侯府等他亲自来审问,只是他没预料到这么简单的任务也能被这个废物搞砸。
扶月清为什么会突然?出手,他从哪听到的风声发现自己的意图,最关键的是,他怎么敢这么做?
李吹寒思索着这些问题,手上的匕首不自觉更进一步,直到李筠欢吃痛“嘶”的一声唤回了他的注意,低下头才发现便宜儿?子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线,血珠不断地?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李吹寒,你给我放开?欢儿?!”
时榴不知何时来的,只知道他走进来时恰好看见自己爱护的孩子正被他的父亲用?刀抵着脖子,顿时又气?又急,立刻走过来想要解救他。
“玉儿?,你怎么来了?”李吹寒立刻收回匕首怕伤到他,又撇了一眼窗外,心想卫十一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明明知道屋内在?做什么没拦住时榴就?算了,怎么连个通报都没有。
时榴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孩子是否安全,为何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于是他急匆匆地?四处寻找,可哪里都寻不到,便想着来这个让他厌烦的地?方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找到了。
“若我不来,你难道还真的要对欢儿?痛下杀手?”时榴被气?到脸色泛起一层薄红:“他不是你的孩子吗,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样对他?”
他突然?走进李吹寒,夺走他手上的那把匕首,李吹寒不敢拦住他的动作,却又担心他会被划伤:“玉儿?,这东西太危险了,快放下!”
时榴:“难为你还记得它很?危险。”
他利落地?用?匕首割下衣摆上的一层布料,随后?将匕首丢在?地?上,拿起这块布料在?李筠欢身旁蹲下,动作轻柔地?包扎他的伤口,来来回回缠绕了几?圈,又打了个松散的结。
做完这一切后?时榴抱住李筠欢,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宝宝别害怕,妈妈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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