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比疑惑,他看着?胡陵庸泪眼朦胧的样子问道:
“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是要哭了?”
.......
“你?和以前比起来变了许多,”胡陵庸叹了口气?,“十年前北方战乱的时候我带着?家中老小一起流亡至扬州城,却被守城的侍卫拒之门外,那时的城门口遍地躺着?受伤以及处境悲哀,饥饿难耐的难民?......”
风中的沙土席卷憔悴的妻子,她的怀里还?抱着?瘦弱的孩子,看着?胡陵庸的眼神脆弱而绝望,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坚持多久。
遇见时榴的那一天是他们弹尽粮绝的一天,胡陵庸将兜里最后一小块面饼喂给自己的孩子,那还?是他替守城的官兵将死去的尸骨拖去了乱葬岗才好不?容易得?来的报酬。妻子已经饿到虚脱了,他静静地守护在家人身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可比死亡先降临的,是一辆古朴典雅的马车,风掀起车窗悬挂的帘子,露出男孩玉雪可爱的脸庞,胡陵庸以为自己已经饿到眼花了,不?然怎么会见到仙童呢?
小仙童怜悯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片“死尸”,转身对他的母亲说:“如果我想救他们,需要付出什么呢?”
……
那一天过后剩下的难民?统一被收容到时府新成立的慈善帮会——济时会。他们再次拥有活下去的权力?,有了更多可以选择的道路。
胡陵庸看着?如今的时榴却红了眼眶:“从前我替你?父亲做活的时候你?常常在一旁和我的孩子一起玩耍,自我参军至今这么多年没再见面,你?们过的还?好吗?”
他看着?时榴消瘦的脸庞,再也不?见当初的稚嫩与?圆润,气?色也远远不?急当年,举手投足间透露出隐隐约约的病气?。
他愧疚地低下头:“我本以为像你?这般善良的孩子会幸福一生,竟未也会吃这么多苦头,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时榴听了他的话,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扬了,露出眼角那块红色的印记,低声说道:“那一年的秋天我的确活得?很痛苦,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但是没关系,”他对着?这位陌生的旧识眨眨眼睛,不?以为然地补充接下来的话:“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也不?会再回头。”
“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来不?及回顾那些过往的不?堪了,或许你?也应该向前看,比起可怜我,还?是先考虑你?接下来该怎么走吧。”
李吹寒的人包围了胡陵庸的住所,看样子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