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榴此刻分不出半分心思去理?会季栩的问题,他沉浸在自己脑海中?所推断出来的某个真相的恐慌之中?,甚至都忘记自己与季诩已?经独处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久到被临时支出去为他买点心的李吹寒都足以赶回来。
门被敲响的时候,时榴还坐在季诩布满肌肉的腰腹上,嘴里?不停呢喃着:“这怎么?可能呢,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玉儿!我回来了?!”
李吹寒提着被细细打包好?的红豆饼站在门口,因为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他便大喊道:“再不开门它就要凉了?哦!”
听见李吹寒的声音后时榴连忙从季栩的身上下来,他捡起方才意乱情迷中?不慎掉落的面具重新给季栩戴上,又扫视四周想为季栩找寻一个藏身之地。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帷幔覆盖的床铺下方,下意识地就要推着季诩让他藏在那里?:“先委屈你一下。”
谁料季诩反过来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有些疑惑地询问道:“我不是你招来的‘侍卫’吗,为什么?要藏?”
“哐!”
大门被一阵狂风吹开撞到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李吹寒站在门口,轻描淡写地将手中?的钥匙丢给临时将它送来的下人,随后又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提着食盒抬脚走进屋内。
“原以为你是等睡着了?,便自作主张叫下人过来开门……”
直到看到时榴身边站着的这位衣着单薄的男子,李吹寒眉头不自觉跳了?几下,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走过去抱住时榴,用?身体将时榴与季诩,随后问道:“玉儿,这位是?”
“前段时间?府里?新招的下人,我见他比较合眼缘,就把他留在身边伺候。”
时榴挣开李吹寒的双臂,语气淡淡地解释道。
见他态度冷漠,李吹寒便献宝一样地把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东西取出,双手捧起递给他看:“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时榴有些恹恹地抬眼望去,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躺在他的两手之间?,上面清晰的刻着三个字“回春丹”。
这下时榴再也没有继续对?李吹寒保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了?,只见他双眸一亮,一扫刚才不知从何?而?来的沉郁气息,十分欣喜地问他:“这是老师需要的药,你找到了??”
李吹寒点点头:“当然,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寻来。”
然而?在时榴伸手想拿走他手中?的药时,李吹寒却将药收回,任凭时榴拉住他的手怎么?掰都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