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 离他远去。
欲望的囚笼之中, 爱与恨此消彼长?。
李筠欢的内心就?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匕首被推动着偏离了原定的方位, 直直地插进?了囚笼上挂着的锁。
被夺走匕首时时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李筠欢用它抵住自己的胸膛时,他才意识到,似乎很多事情都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筠欢!”
先前?万意浓流了满地的血也没能触动他, 但此刻李筠欢类似于自裁的举动却实实在在地将他吓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筠欢其实也说不上来, 因为?这?在他看来其实是很愚蠢的决策。但他又觉得, 似乎必须这?么?做, 也只能这?么?做。
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在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被时榴接受的, 他突然?又想?笑。
有人利用时榴的善良利用他,也有人看透他的心软而好好爱他。
至于自己是哪一种,李筠欢也有点分不清了。
“对不起, 母亲。”他的嘴角开始溢出?血丝,说的话也渐渐有气无力:“我只希望……你能彻底抛弃过去困扰着你的一切, 从头再来。”
短短的两句话就?让李筠欢全身的力气都流失殆尽, 在彻底闭上眼之前?,他又想?交代完最后的遗言。
千言万语被浓缩为?一句话:
“忘记我吧, 也忘记恨,过去的一切都不值得。”
他闭上眼睛,陷进?生命的亘古长?夜。
……
……
侍女点燃了殿中摆放的木香,让空气中一直隐隐约约漂浮的血腥味淡了一些。
时榴接过她送来的热水后将手中沾染血迹的布巾放进?去冲洗了一下,随后又重新敷上正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之人的额头。
在他的身后, 李吹寒冷着张脸坐在桌旁捣药。
太医开的金疮药丸也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质地十分坚硬,他足足杵了一个时辰才将它彻底研磨开,装进?瓶中递给时榴去为?李筠欢更换绷带时还被时榴瞪了一眼,似乎是在指责他不够尽心尽力一般。
这?缠好的绷带每过半个时辰就?会被血浸染需要重新更换,硬生生被他拖到一个时辰。
李吹寒叹了口气,估计玉儿又觉得他是在小?肚鸡肠,趁人之危。
他心里生出?些苦涩,无论什么?事只要与自己有关,那结果与经过就?都不重要了,时榴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定会认为?他会耍阴招目的不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