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 并不觉得愤怒或是感到背叛,李吹寒甚至还有想过主动去推一把。
「随便你。」701的电子?眼在?他识海里翻上了天, 不想理会?这个疯子?很快又进?入了隐身状态。
“不要再让我等了好吗?”季栩环住时榴的腰, 他的头轻靠在?时榴肩上:“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如果是你的话,无?论我身在?何?方, 在?做什么,只?要你的一句话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一切带你走。”
时榴轻轻拍了拍季诩的肩膀,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小孩子?,性子?太急:“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不就为了这一刻?快了,或许就在?明天, 或许在?后天……”他的手指陡然用力,关节处隐隐发白。
好在?季诩皮糙肉厚,这点力度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其实倒也不是等不及,季诩叹了口气,他只?是不想再看见时榴这么痛苦。
“母亲,你在?吗?”
外房的门突然被敲响,李筠欢虚弱无?力地声音传了进?来。
在?听见他说话的那一刻,季诩攥紧了手。
果然,下一秒时榴立刻又推开了自己?,他微微整理自己?被蹭的有些凌乱的衣襟,再次恢复成李府众人所熟悉的端庄的贵夫人的样子?去为李筠欢开门。
原本稍显暧昧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季诩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感受着手里时榴留下的温度。
“你太冲动了,就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吗?”看着活生生的李筠欢站在?自己?面前,时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水润的双眸一刻也不曾从他身上挪开:“为什么拿刀捅自己?,觉得很有趣吗?”
时榴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某种类似于悲伤的失望,他的脸颊被李筠欢身上隐隐约约渗透的血腥气熏成红色,随后又像是失了魂似的,喃喃道:“好自私,好无?赖。是不是觉得只?要死了一切就都不重要了,可你到底找到了什么理由杀死自己??”
时榴试图用双手去托住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的脸,准备好好教育他一番,可紧接着又发现李筠欢已经比自己?要高上许多,于是便只?好踮起?脚,勉强又扯住他侧脸上的肉,力度很轻,只?是虚于表面。
李筠欢顺着他的意思弯下腰,将耳朵靠近他的嘴唇,老实巴交地聆听母亲的教诲:
“我们的缘分?本就稀薄又寡淡,发展成如今这番局面中间不知掺入了多少运气。”
没?有血缘链接,没?有亲友牵线,甚至还应该再隔着一段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