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一边看一边读:“二房,村东头的老屋三间,老屋后头菜园子四分地,大旺河上段水田三亩,山脚旱地两亩,大米半袋,糙米半袋,面粉五斤,一把锄头,一把铁锹,两把镰刀,两个木箱,一个水缸,三个菜坛,六个粗瓷碗,……”零零总总一堆东西。
里正读完舔舔唇,心里想着连不讨喜的宋平生都能分到这么些东西,可见宋家的日子过得不差。
同时他也暗暗佩服宋茂山的老道,给最没出息的二儿子分了这么些东西,虽然非常不公平,但过日子足够了,以后就算宋平文真有了功名,别人也不能说宋家苛待儿子,家风不正,毕竟宋平生自己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宋茂山没想给宋平生拿哪怕一文钱,还是暴露了他对二儿子由衷的厌恶。
宋茂山听完点头,跟着补充道:“老水牛还跟以前一样,大房二房还有我三家轮流放。稻种家里还剩了些,全部给你们了!”
宋平生等半晌没等到大房跟老三分家的话,终于反应过来,搞半天分家是假,把二房扫地出门才是真!至于银钱的事,宋茂山更是提都没提?
宋平生倒没有过多的愤怒,毕竟他并不算宋茂山的亲生儿子,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只不过有些唏嘘罢了。
但是若他现在表现得很平静就太怪异了,原主的性格行事推动着他必须愤怒起来。
宋平生猛的站起,满面不甘和嘲讽,“爹,我看你这不该叫分家,叫扫地出门才是!不说别的,家里三十亩水田我分三亩?家中银钱我分文没有?可凭什么,我也是你亲身儿子,就算你看不上我,但是最起码要做到分家公平!否则我死也不分家!”
姚三春原身是个咋咋呼呼的泼妇,此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姚三春偷偷做好心里建设,然后瞪着显得过大的眼睛,扯着大嗓门质问:“爹,你咋能这么偏心呢?平生跟我不太会侍弄庄稼,所以水田少给点就算了,你最起码要给些银子傍身啊!不然咱们俩眼看是活不下去了!您忍心吗?”
宋茂山不怒反笑,他就知道这两口子没那么好打发,“老子说分家那是不想丢人,你们还真当我在跟你们商量?宋平生,你就看你最近干的丑事,丢人现眼!还有你姚三春,就是一个只会打架骂街的无知蠢妇!我教训过你们多少次了,你们两个还是死不悔改,丢尽咱们宋家的脸面,既然如此,你们干脆给老子滚出去过,省得在我眼前碍眼!”
宋平生胸口剧烈起伏,索性耍起无赖,“我不管,除非大哥和平文都分出来过,或者你多给我些银子,不然您就动手宰了我吧,反正没人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