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无不庆幸。
不过入秋的水已经有些凉, 田氏怕宋婉儿着凉, 哭一会儿就扶着宋婉儿往家走。
宋家人虽然走了,周围村民却没走,一个两个围着姚三春夫妻问话。
“……平生媳妇儿,你刚才对婉儿又是按胸口又是对嘴吹气的, 这是干啥呢?”
“对啊,咋婉儿就跟被大罗神仙吹一口仙气似的, 没一会儿就活啦!”
“真神啊!”
“从来没见过!”
不仅周围村民好奇, 就连姚小莲都目光灼灼看向她。
姚三春双手摩挲, 感受到手心里头全是方才出的汗, 心脏猛跳的余、韵似乎还未完全消散, 她张嘴刚想回答, 却被宋平生抢先说话。
“这还看不出来么?首先婉儿落水, 她肯定被迫喝了很多水, 所以我们要将她肚子里的水按压出来, 其次,都说人活着就靠一口气吊着,所以我媳妇儿用嘴渡气,自然是希望让婉儿重燃人气!”
“不过,这也不是万能的,若是婉儿落水过久,就算渡再多气也没效果,还得看命!”
宋平生说得通俗易懂,有理有据,周围村民听他这么一解释,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均是信了三分。
却说田氏一路跟护着宝贝疙瘩似的将宋婉儿送回屋子,而后着手准备给宋婉儿换下脏衣裳,这下却不知踩到宋婉儿哪根神经,她站都站不太稳,却硬是把田氏推出门外,然后“砰”地从里头关上房门。
田氏在门外两手摩挲,着急得来回踱步,等了好一会儿,宋婉儿才终于将门打开。
可是待田氏再次进去,宋婉儿就躺在床上仰面流泪,那泪水就跟流不尽似的,到后来哭得都快喘不上气来!
宋平东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最终抬步踏入,见床上宋婉儿哭得这般伤心,眉头更紧了一分,沉声道:“你还年轻,别遇事就犯傻!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娘想想!”
宋平东说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又转身出去了。
宋婉儿被泪水模糊的余光扫向门外,又很快收回来,只是这下子哭得更凶了。
中间姚三春夫妻和姚小莲等人过来看望宋婉儿,宋平文在镇上学堂所以没出现,到最后只剩下田氏一个人不敢离开宋婉儿半步。
她今天实在是吓惨了,生怕一转眼,宋婉儿又消失在眼前。
若是问这世上最疼爱宋婉儿的人,绝对是田氏无疑,只有当母亲的,才会孩子犯错都舍不得怪罪。
田氏今天哭得太狠了,甚至比宋婉儿哭得还要多,这时候看宋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