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需要跟我坦白的?”
宋平生心中一突, 喊他全名, 看样子是动了真气, 他正色起来, 握住姚三春的手,专注望着她,声音却温和:“姚姚, 是发生什么了?怎么一大早就不高兴了?要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你跟我说,我跟你道歉?”
姚三春再次从宋平生手中挣脱,动作太急,脸色都有些红, “你做错什么了需要跟我道歉?你自己都不知道么?难道我随口说一句冤枉你,故意找茬, 你也道歉吗?”
宋平生不见生气, 再次握住姚三春的双手, 只是这次的力道更大, 姚三春轻易不能挣开, 他用调侃的口吻说道:“姚姚, 如果你开心, 让我说几句道歉的话又没什么?再说, 你并不是这种人。”
姚三春猛地从小凳站起, 居高临下与宋平生对视,语气又气又急,带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宋平生,你到底有没有原则?”
宋平生缓缓起身,目光由仰视变为俯视,唇边笑意似有若无,像是别有意味,却又像是一种掩饰。
“姚姚,如果我说,我的原则就是你呢?”
姚三春蓦地睁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倒映着宋平生似笑非笑的脸,先是震惊,震惊后只剩下愤怒。
她狠狠闭上眼,双手捏拳,深深呼出一口气,倏地再睁眼,眼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所以,出车祸的时候,你才放弃逃出去的希望,陪我一起死是么?”
宋平生清润的眼睁得前所未有的大,眸中盛满震惊,接着脸色一白,和姚三春僵持许久,最终垂下修长的脖颈,笑得有几分无奈,几分如释重负:“我昨晚又做噩梦说梦话了是不是?”
姚三春眨眨眼,两行清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在宋平生心尖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洞,疼得他心脏蜷缩,割肉般的痛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宋平生专注地用粗粝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擦掉姚三春脸上的泪,他却笑着道:“哭什么呢,小姑娘?我用生命换来新生,换来和心爱的小姑娘在一起的机会,我开心庆幸还来不及,我一点也不后悔。”
“我在那边,无父无母,最亲近的人只有一个你而已,如果那边没有你,我甚至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反而到了这边,我有你,还有父母和兄弟姐妹,虽然爹是人渣,可是我活很满足。所以姚姚,你不要难过了?”
姚三春却怎么也控制心中的酸楚和难受,年轻时或许觉得情、人陪自己死去很爱情,很轰轰烈烈,可是只有真正经历了,才知道这并不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实际上,它更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