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泥腿子的兄长嫂子呗!
更重要的是,宋平生曾经数次言辞犀利地怼过宋平文,丝毫没给他留面子,宋平文这人自尊心强,又心胸狭窄,更没什么兄弟情,所以心里肯定记恨着呢!
面对这个不讨喜的便宜小叔,姚三春只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唇。
宋平生态度更称不上热络,只扯扯唇角:“嗯。”
孙长贵心里都快把宋平生两口子骂个十几二十遍了,宋平文都考上童生了,前途不可限量,宋平生两口子竟然不知道说点好听得,对人家还不冷不热的,这不是明摆着不讨人喜欢吗?
不过宋平生两口子真要这么不识抬举,他也管不着,所以孙长贵继续笑道:“对了平文,你是咱们五个村唯一的童生,肯定要好好庆祝一番吧,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这些乡亲们!”
宋平文再次拱手,笑着道:“忘记谁也不会忘记长贵大叔啊!”
孙长贵仰头大笑,笑得十分开怀。
宋平生清润的眼睛眸光动了动,突然开口道:“长贵叔,请乡亲们吃饭这事……恐怕是办不了。”
孙长贵接受到宋平生别有深意的眼神,几乎是刹那间便反应过来,脸上笑容随之慢慢消失。
宋家一家之主宋茂山还瘫在床上,近期除了成亲,其他喜事肯定不适合大办的,就连姚姚农药铺开张时也是一切从简,宋平文考中童生这事更得如此,否则外人怎么说他们?
孙长贵反应过来后,他们父子仨几乎是同时把同情的目光投向宋平文。
宋平文也是惨啊,虽然考中了童生,但是亲爹却瘫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呢!
孙正盛忍不住出言提醒一句:“平文兄弟,你还是快回家看看你爹吧!”
宋平文目光暗了暗,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恼怒宋平生坏了他的好心情,破坏了他继续表现的机会,但同时又微妙的有些开心,有些得意,他二哥故意不让他继续得意下去,肯定是嫉妒他成了童生,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的。
只是孙长贵提起他爹干啥,他爹还能出啥事?
“长贵叔,我爹咋了?”
孙长贵干笑两声没回答,宋平生语气寡淡:“回去不就知道了?”
宋平文抿了抿唇,沉下脸往宋家走。
此时天色已不算早,宋平东结束一天的劳作,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杌子上歇息,农忙开始后,纵使罗氏想方设法给宋平东补营养,屯了一个冬天的膘还是飞没了,甚至还要倒贴。
与此同时,罗氏拿着葫芦瓢在给宋家的鸡鸭喂食,二狗子骑在姚三春送他的小木马上,玩得不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