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郭浩然眸色深沉不露情绪, 只淡淡道:“不是。”
宋平文蓦地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好半晌才勉强止住。
“不是?不是你过来干什么?你总不会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子问?”
见昔日好友变得面目全非, 甚至面目可憎, 郭浩然心中痛惜。
“平文, 从前在书院时, 你不是这样的, 为何如今变得如此, 我已经认不出你来了!”
宋平文怒眉冷眼, 语气挖苦:“得了吧郭浩然!少在那假惺惺地装模作样!从前书院我学问总压你一头,如今我成这样,便再无人挡在你前头,你不开心吗?”
宋平文的冷言冷语与冷漠嘲弄的姿态激醒了郭浩然,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认识的宋平文不复存在,眼前偏执又疯狂的宋平文才是其真面目。
他不该再心存幻想!
虽是如此,郭浩然狭长的丹凤眼还是划过一抹痛色,他飞快垂下眼,语气没有波澜地道:
“是……你设计我与婉儿,毁了我们命运在先,看你如今这个样子,我是应该高兴,高兴你得到报应才是,但是……又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你落魄我就能高兴么?可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希望看到的是我与我的好友宋平文科举顺利,我们能当一辈子的至交好友与兄弟?希望我与表妹早日成亲……”
“现在这样子,有哪一件事如我所愿,所以,我又有何开心可言?”
“够了!”宋平文粗/暴地打断他,“郭浩然,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恶心的话!更不要自作多情,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朋友!”
“我跟你交好不过就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如果你爹不是郭闻才,你身上有哪一点值得我多看一眼?”
“所以,请不要再来恶心我!”
纵然郭浩然向来姿态稳重,还是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又青又白。
宋平文见之却更加开怀,笑容透出几分扭曲:“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我还当你是儿子见着失散多年的亲爹,赶着孝敬我呢!呵呵呵……”
郭浩然顿时怒不可遏,原本受害的是自己,如今却被宋平文挖苦讽刺,天下还有这个道理?
他狠狠呼吸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提拳而上的冲动,点点头道:“宋平文,从前是我眼瞎,看错了人!从今往后,我们割袍断义!”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狭长的眼眸中泛起冷意。
“看来我今日也就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他说着将手中钱袋塞回袖口,道:“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