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相当低落。
姚三春明显地愣了一下,在她眼里,成亲本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所以压根没想到姚小莲会为了这事忧虑。
可想想又觉得情有可原,姚小莲在那样的家庭长大,被至亲之人反复伤害,对人性恐怕都失望了,所以对很多事都习惯报以悲观的想法。
对于这样的姚小莲,姚三春不由地心疼。
姚三春想到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好像都足够幸运,足够幸福,因为有人一直满满地爱着她。
人好像是这样,如果能得到充足的爱,就能全心全意地爱别人,纵使被伤害了也能一笑而过,可是对于缺爱的人,他们的爱小心翼翼,最害怕的是便是被伤害。
姚三春思绪拉远,突然想到了上辈子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她与宋平生在一起不久,两人就发生过不少争吵,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闹分手。
两人冷战几日,后来还是她觉得自己男友这么帅,自己偶尔向美/色低个头也没什么,于是便雄赳赳气昂昂去男生宿舍道歉。
结果到了他宿舍她还没开口,宋平生就顶着一张烧得红扑扑的俊脸用饿狗扑食的姿态拥住她,一边亲她一边道歉,对不起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几十遍,姚三春可是涨见识了。
自此以后,两人吵架的次数少了,就算吵了也是宋平生道歉得多,甚至有时候连姚三春都不知道宋平生具体错在哪儿,他却能道歉道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姚三春越想越远,眼见就朝着忆甜思甜的路一去不复返,姚小莲胳膊肘敲敲她的胳膊。
“姐,你咋不说话了?”
姚三春方才如梦初醒,清了清嗓子,道:“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就该高高兴兴的,胡思乱想什么呢?”
她坐直了身子,接着道:“本来你大喜的日子有些话不该说,但是看你愁这愁那的,我就直说了吧,万一……我说万一啊,你在牛头镇这边受委屈了,真的觉得过不下去,你也别委屈自己,直接和离,回村有我跟你姐夫帮衬,你在农药厂房干活还养不活自己?”
“你想想,你会磨农药会做烧烤,完全可以赚钱养活自己,离开男人照样能过得好,干啥要委屈自己?对吧?”
姚小莲目瞪口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嘴巴,呆呆道:“姐……你说笑的吧?都成亲了,咋还能随便和离呢?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姚三春谆谆教导:“当然不是随便和离,而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那你还不和离干嘛?留着男人过年呢?”
姚小莲偷偷瞥姚三春,嘴巴动两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