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三春夫妻不急,作为婆婆的钱玉兰却真的急了,你看人家后成亲的孙吉祥都快当爹了,自家二儿子家却连孩子的影都没有,村里人说闲话的越来越多。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二儿子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又是耙耳朵,她这个老娘要是催得太急,恐怕反惹得老二不高兴,所以她只能私底下跟姚三春提了两次。
她也没让姚三春干啥过分的事情,或者吃奇奇怪怪的土方子,就让姚三春多摸摸孕妇的肚子,谁家新生了娃娃也去抱一抱,目的自然是沾沾孕气。
对此,姚三春和宋平生啼笑皆非,但是面对钱玉兰的求孙若渴的殷切眼神,夫妻俩想着为了让钱玉兰安安心,摸摸孕妇的肚子也没什么,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姚三春每天不是在撸肚子,就是撸肚子的路上,罗氏、宋婉儿、黄玉凤、张氏等人的肚子,她都撸了个遍。
不过姚三春怀着的可不是期盼怀子之心,而是更加深刻意识到生命的神奇,以及做母亲的不易。
不过黄玉凤的肚子她没能撸几次,因为转眼间就到了黄玉凤生产的日子。
黄玉凤生产的这日农药铺并未开门,原本宋平生是准备去镇上开张的,毕竟又不是自己媳妇儿生孩子,可耐不住孙吉祥对他的一番软磨硬泡。
说来也是好笑,黄玉凤怀孕九个多月,孙吉祥一直乐呵嘚瑟得不行,可临到真要当爹了,他反而不知所措,只能逮住宋平生这个兄弟撑场子加壮胆。
孙吉祥家院子里。
里屋时不时传来几声黄玉凤痛苦难捱的叫声,廊檐下孙吉祥来回踱步,两手不停地揉搓,双眼快急得冒火。
最终,他面对面额头靠着柱子,两只手掐住柱子,道:“老宋,咋办,孩子还没生下来,我急得简直想撞这根柱子了,快阻止我!”
院中宋平生抱手臂淡定扫去一眼:“你来回绕圈子绕得我头晕,所以想撞柱子,请随意?我反而能落得清静。”
孙吉祥撇嘴瞪宋平生,大步走过去在肩膀捶两下,粗声粗气道:“好你个老宋,这时候还打趣我?我倒要看你当爹的时候,比不比老子淡定?呵!”
宋平生斜眼睨过去,开启嘲讽技能:“比不上比不上,你可是激动得想撞柱子的人,我甘拜下风。”
孙吉祥食指指着宋平生:“好你个老宋,你嘴巴这么坏,你媳妇儿知道吗?”
宋平生收起脚站直了身子,轻笑一声:“姚姚当然不知道,因为我就骂了你一人……”
“你你你……”
兄弟俩三言两语吵个没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