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死亡变得不再面目狰狞,也许我只是去找你了。
塞润妮缇不顾形象的坐在门槛上,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凌乱的猫毛,从猫的头顶摸到尾巴尖,轻柔好像怕抓痛她。
良久,她轻声呢喃:“别来无恙。”
是的,它死的太着急,她还没来得及为他们的久别重逢打招呼。
“狸花大侠,从此以后,我真的只能往前走了。”
狸花大侠,其实我们都在这人世间流浪。
此后万里长夜,再没有她的归途。
独自走在夜里的塞润妮缇丢了飞天扫帚,也没有理由回过头去看看背后的小狸猫了。
这个春天,在塞润妮缇的生命里已经结束了,又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了。
她把小猫埋葬在卡洛琳家主小院的大树下,每到春天这棵树就会洋洋洒洒的落下无数花瓣,斯莱特林的思念总是无声又盛大。
11岁,塞润妮缇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从那个遥远的梦境过去,她没再做过预言的梦,也没有得到过关于那个绿眼睛婴儿的丝毫讯息。
塞润妮缇甚至会怀疑那究竟是不是预言,也许只是她的一个离奇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