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居无定所,反而叫他们受罪,等安定下来,再把他们接过去吧。”说到孩子,金月奴音声酸楚,万分不舍与孩儿分离的,“小蠢娘,既然你夫君暂时出不来,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去松江府?一起去也好有个伴儿。”
“我、我还是不去了。”松江府的工钱听着诱惑人心,可她现在是家中的顶梁柱,此时离开了,熹姐儿苏哥儿,还有自己的阿娘就无人照顾了,姚蝶玉放心不下。
“唉,你也是不开窍。”金月奴敛去脸上的悲伤之色,咬牙切齿骂了一通姚蝶玉,骂完脸色又改为喜面,“罢了,你若想通了,愿意来的话就去松江府里找我吧,到时候,我把底脚写在信里告诉你。”
“嗯嗯,等我把手中的暑袜做完了,拿去松江府换银子时就去找月奴姐姐玩几日。”姚蝶玉没有把骂言记在心上,“月奴姐姐你何时走?”
“下个月吧。”金月奴说,“清明祭祖之后就去,我怕去晚了,那儿就不招人了,去那儿当蚕娘,算得上是一个美缺,人人都盼着呢。”
“月奴姐姐的几个孩子我会帮忙照顾的。”金月奴的脾气不好,总骂人蠢,但她心地善良,有赚银子的路子,还会主动和她说,姚蝶玉心里受动。
“等我回来,我付些银子给你。”金月奴没赚到银子,先变成财大气粗之人了。
“月奴姐姐到时候给我带些江南的糕点就好了。”姚蝶玉贪嘴,想到那些江南的糕点,唾沫分泌了不少,“那儿的糕点香甜,我可喜欢吃。”
……
银刀没有跟着晏鹤京去湖口县,他被晏鹤京留在了九江府里,身带任务。
他从小跟在晏鹤京身边,不管晏鹤京是去游山还是玩水,他都跟在身边,第一次被抛下,心里有些许难过,还有些担心,难过以后发现晏鹤京不在,颇颇儿清闲,于是脸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晏鹤京的官服,今日大部分可以缝制完成,姚蝶玉不想再来这里,拿起针线低头便缝,金月奴见她认真的模样,手指也灵活起来。
没多久,银刀端来了一盘玫瑰鲜花饼,一盘玫瑰糖糕,还有两碗玫瑰豆沙小圆子,放在她们之间:“两位娘子累了吧,休息一下,吃些糕点。”
东西一放下来,姚蝶玉和金月奴的鼻尖就触到了丝丝甜腻的香气。
这阵香气,姚蝶玉当即想到了晏鹤京。
今日晏鹤京身上的气味有点甜,早晨的时候她没有在意是什么香,这会儿回想一下,不就是玫瑰香吗?
现在眼前的糕点甜水,全与玫瑰有关,记住他的香味原来也正中他之计了,真是阴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