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当捕鼠小兽。
盐雪娇气,不会捕鼠,被丢在监狱里,也和小祖宗一样整日价坐在软垫上。
晏鹤京的面上虽然嫌弃厌恶盐雪,可心里是在乎它的,回来看到盐雪出事儿了,他定然吃不了兜着走了,银刀想到这儿,眼泪越流越多了,姚蝶玉第一次看到男儿流泪,百感交集,也是着急了:“应、应当是中毒了,管家别着急,用菜油调雄黄粉末,灌入一碗就能解毒了。”
“真的还是假的!”银刀擦擦泪眼,抱起盐雪起身,喉急发问。
“应当是可以的,我去苏州的时候,看过很多娘子这样救中毒的猫儿。”姚蝶玉拿好话稳住银刀,“书……书上也是这样写的,我想十有八九能救活吧。”
银刀不禁破涕,抱着丝丝两气的盐雪奔入园内,姚蝶玉宛转筹思了一下,怕银刀着急忙慌之中记不住要用什么调和解毒,不请自入,跟在他后面一起进到了园林里。
姚蝶玉担心的没错,银刀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能记清调和什么才能解毒了,也不知道菜油和雄黄的用量要多少。姚蝶玉毫没惊慌之状地学着苏州娘子的做法,用菜油调雄黄粉末。
调和完毕,她忍着害怕,掰开盐雪的嘴,强把药水灌入。
盐雪渐渐陷入昏迷之中,但感受到有人掰开它的嘴,下意识合紧两排牙齿,小尖牙不小心咬伤了姚蝶玉的手指。
“嘶——”姚蝶玉疼得咈咈抽气。
银刀见状,赶忙捏住盐雪的下颌:“姚娘子没事吧?”
“没事。”姚蝶玉喂完药水,捂着指头道。
盐雪被强灌了一碗药水,没多久就偏头在地上大吐狼藉,它吐出黄水绿水升余,味道鲍鱼之腥,黄水中夹着些黏稠的块状之物,应当是肉块。
黄水吐完,盐雪精神好了一些,姚蝶玉拿枝条拨动了那团黄水绿水,笑道:“吐出来不少了,管家你给它喂些水,今日要给它多喂些水,稀释肚内的毒物。”
“多谢姚娘子。”银刀对姚蝶玉的感激之情涌上心头,眼里满是泪花,肉肉麻麻道,“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盐雪的救命恩人,姚娘子放心,等公子回来,我定如实告知,到时候让公子携礼上门……”
“诶!”和银刀不同,姚蝶玉听了这话以后,眼里只有恐惧了,她巴不得离那贪恋着要和她下水的男人远远的,怎又可能愿意让他上自家门来,这不是引狼入门吗?
她瑟瑟发抖岔断银刀的话,脸上的嫌弃之色丝毫不掩饰了:“此等小事就不必扰晏大人也。”
“这不是小事……”银刀欲解释盐雪的地位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