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将身子一步一步渐渐挨过去,装出多情样儿:“答应你查此案以前我就知道他们的靠主是什么身份了,我虽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但阅尽世态,怎会不清楚这世间的险恶之处?不过也多亏了我的身份显赫,方才那些话,是我为了故意动你之怜才说的,查这件事不至于损了命,只是会受些委屈,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你若因此愿意依了我,那受再大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事儿了。”
“晏大人……”晏鹤京辞色不正,颇有轻狂之意,姚蝶玉听了后,面容却更是严肃了,不躲不闪,注视着他,道,“我希望晏大人能好好的,不要受委屈。”
情人眼,赛夹剪,晏鹤京和四目相对,心内一荡,脸上一番得意,但嘴内说的话平淡无澜:“嗯。”
苏青陆和温公权知道狸奴自己跑来九江府了,喜出望外,让那十三娘在对月轩暂等片刻,一同去内院里找她去了。
狸奴见了哥哥的朋友,手舞足蹈很是高兴,嘴里甜甜的,一口苏哥哥,一口温哥哥,晏鹤京听得心烦,板着脸说她太清闲了,要请个女傅来攻书。
听了这话,狸奴腮颊鼓鼓跑开了,苏青陆看他跑远的背影,道:“她点点年纪,才来第一日,你就这样吓唬她。”
“什么吓唬,你不知她的文课学成了什么样了。”晏鹤京嘴角动了动,嗤笑一句,“要她背些菊诗之作,她张口就是鼠姑鼠姑的。”
苏青陆笑答:“那这样……是该请师来攻书了。”
“你们可有相识的女傅?”晏鹤京铁了心要让狸奴好好读书。
苏青陆说:“温二的姑姑不就是个女傅?干脆你把他姑姑请来当狸奴的女傅好了,温二小时候就是跟着朱姑姑学的诗学左传,朱姑姑天性恬淡,教出来的女学子,知书达礼之中不见一点呆板,而教出来的男学子磊落不羁,温文儒雅不见一点寒酸之气,你瞧瞧温二,性情风雅,我站在他旁边,和个轻薄的子弟似的。”
说起姑姑的事,温公权有些心不在焉了,回答:“我姑姑在徽州,你要是能请得她来也不是不可以。”
温公权的姑姑姓朱,单字一个婵,嫁与徽州一茶商为妻,她聪慧,自幼受业良师,书史经目一过即能背诵,擅诗赋作画,兼工戏曲书法,学一艺,熟一艺,在扬州时是个家喻户晓的淑媛,后来嫁到徽州去,不愿每日在家相夫教子,便去当地的富宦家中,做那家乐女班的老师,后来富宦因病而去,家乐女班也被遣散归籍了,她在家中清闲了一段时日,但前来请业者户外履满,请业者多为女郎,那时的女子开始以识字为荣,她觉得此风气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