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一点,各种密不外传绝版藏书便从架上飞来,数十本齐整地堆叠在地上。
问施青厌:
“这些背下来,要多久?”
施青厌道:
“十月足以。”
卿长虞道:
“三月。”
岁间玉闻声侧目。
要说记性,世间唯一与岁间玉不分伯仲的,就是卿长虞。
三个月,卿长虞能将第九重所有的书籍经文全都几下来,分毫不差。
比岁间玉更强的是,卿长虞的修炼天分高到发指。凡是背下的功法,不多时便真正参悟,学以致用了。
有时候,他过分的天赋会让人产生惶恐。好像一只羽翼溢彩、凤尾流光的飞鸟,生得漂亮只是为了让世人纷纷注意到它,却没有一人可以独占这份光彩。
卿长虞不容置疑道:
“三月后开始正式修炼,三年后,有报仇之机。”
仇就要利落地还,什么十年不晚都是窝囊废。
施青厌自觉羞愧,低头道:
“是。晚辈会做到的。”
岁间玉这处位置隐蔽,生活待遇好,还有一堆密而不传的经文图谱,简直是完美的气运之子托儿所。
摇铃声响起,九重楼门人已收拾房间,带着施青厌与数十本书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二人。
茶叶在茗中舒展,茶香顺着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和卿长虞身上的香气混合,让人心神俱宁。
卿长虞微微垂首,吹动茶叶。此时微风正好,好像五十年撕心裂肺都是一场梦。
岁间玉有万语千言哽在喉头,最终只闲聊道:
“还是红衣适合你。”
卿长虞穿艳丽张扬的衣服正合适,现在这件素衣放在他的身上,倒看起来十足正经,让人有高不可攀之感,很有从前仙尊时的气质。
卿长虞原本眯着眼,任窗外细风吹拂,闻言摊出手来。
示意要是爱看,就给自己拿一件来。
岁间玉对他这副大不要脸的模样颇为熟悉,直到这时,才有此人真的回来了的实感。
卿长虞就这样,顺杆爬,心情好的时候爱捉弄人。
“你从前的法衣可不在我这里。”
卿长虞啧了一声:
“小气。”
岁间玉笑了一声,连带着眉梢眼角的病气都消散不少:
“那件赤色织金云饕衣不在,另有旁的法衣备着,也免得你被易忘尘认出来捉了去。”
卿长虞点点头,问道:
“……谁来着?”
岁间玉一愣,随后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