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长虞用妖族语道:
“裴肃?我们认识吗?”
裴肃凑上来,头贴近着卿长虞自高处垂下的小腿。
他说妖族语言时,声音格外悦耳动听,完全没有说东境语时的呆板:
“仙尊,”
露出的右眼弯起来,眼底情丝看起来缠绵又可怜,
“奴是您前世养的炉鼎呀……”
要是让外面那群狐鬼见了他这副模样,怕是要直接吓死。
杀人魔就好好当杀人魔,抢它们狐狸的戏份算什么好汉!
……炉鼎?
目光游走,将青年从上往下,从里往外地打量。
五十年前,这魔修怕还没自己鞋码大。
“满口浑话的小子,”
卿长虞皮笑肉不笑,拍了拍他的脸,
“你卿爷爷不好这口,哪凉快哪呆着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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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还记得你前世对我的恩情…(哽咽)(唱)
评论来,评论来,评论从四面八方来(作法)(跳跃)
第19章 真敢想啊
“仙尊好无情,竟然忘了奴。”
即使只露出一只眼,也见得青年有一副好样貌。面孔七分近妖,一头白发如银雪,与红色发绳对比鲜明,似雪地红梅。
卿长虞毫不受用:
“本就不相识,何来忘记?”
又道:
“在我面前勿要称奴,甚不顺耳。”
裴肃从善如流道:
“那就是我倾慕仙尊已久,请仙尊垂怜。”
……
还真是没脸没皮,锲而不舍。
青年在西域的地位显然不低,来这小小妖狐洞窟,是否大材小用了些?
还是说,是为那桃花如意钵来的?
裴肃笑了,摇了摇头道:
“我不吃斋,要钵何用?”
……
卿长虞无力纠正,那钵是法器,不是饭具。
裴肃接着道:
“只是听闻中境之洲一群野狐狸,假借仙尊之名,装神弄鬼。我当然是要替仙尊清除这些畜生。”
分明他自己也是妖,却叫别的妖畜生,还真是稀奇。
卿长虞挑眉问道:
“你又怎知我不是狐鬼幻化?”
裴肃道:
“别人或许无法分辨,但我可以。因为我倾慕仙尊已久……”
卿长虞撑了撑脑袋,被一连串的仙尊叫得头晕,止住了用妖族语喋喋不休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