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补充道,
“那个人你约莫认识,他名叫裴肃。”
原本闲闲搭在卿长虞身上的手骤然收紧,裹住了他半个肩头。
岁间玉病气萦绕的眉头,此时压了下来,显得格外阴沉:
“那个爬你床的畜生?”
——!?
卿长虞险些跌落下榻。
怎么还有这么一出呢?
卿长虞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带,轻咳道:
“这种消息,你是怎么知晓的…”
九重楼的消息是灵通,但爬床这种私密性强的事情,九重楼的人是藏在他房屋床下听的吗?
岁间玉没有回答,只自顾自追问:
“那小畜生落了几滴泪,向你求求同情心,你就又原谅他了?”
话语间,不自觉向卿长虞逼近,竟然有了几分审问的架势。
卿长虞后退两步,道:
“我已不记得此人了,只是他替我做了件事,几日后还得去魔域寻他。”
岁间玉一愣,随机笑道:
“不记得?那感情好!咳……咳咳……”
他苍白的面色咳出一片浮红,
“我告诉你,此人乃禽兽畜生,待事情完成,尽快将他一刀捅死,他也算死得其所!”
他抬脚踹倒挡路的木偶侍从,一时层层叠叠的衣袍翻飞。
拉着卿长虞的手,半是强硬地将人带到了内室,有水声潺潺,是要他立即沐浴清洗的意思。
屋内熏着暖香,带着药香的手拨开他衣襟,又要来脱他内里白色中衣。
“这,这不用了罢?”一点点魔修的气息,竟然这样大动干戈。
岁间玉的洁癖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卿长虞也拿不准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刷新了对岁间玉的认知。
这人大部分时间都病歪歪躺倚在塌上,怎么力气倒是不见少?
岁间玉一遇上和卿长虞有关的事,就容易气急上头。忘了这里面的衣裳不是法衣,哪经得住这样推搡。
登时如月出云层,落得皎洁流光,飒飒一大片。
一时安静。
脑子里的001已经炸了。
卿长虞试图拢一拢身上的布料,但没太大的用处,仍是春光大泄。因为这个动作,头上束发的带子也散了,更加的不正经。
动作间垂落的乌发轻轻扫过裸露肌肤,就是一层轻搔的痒意。
卿长虞放弃挣扎:
“这,洗也使得,你先出去。”
岁间玉却更进一步:
“你我都是男人,有什么使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