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头疼,他要怎么解释,这宋玉窈实际上该倾慕于施青厌呢?
施青厌又凑近对他道:“哥哥,这个我能拿走吗?”
他指的是卿长虞刚才随手给他的毛巾。
卿长虞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火光噼啪,卿长虞丢了几块木头,让施青厌来暖暖。
虽说修士体质强悍,但再多的回温术法也没有明火实在。
他三言两语说了个清楚,施青厌也才明白卿长虞与宋玉窈只是偶遇。
于是立即换了副面孔,彬彬有礼,还拿了两丸仙品丹药来道歉。
“方才只是关心则乱,冒犯了少宫主,实在抱歉。”
“倒也无妨,只是听说施家主年少丧亲,怎不知还有个兄长?”
……
两个人你来我往,倒也没有真的吵起来。
在卿长虞看来,至少暂时是相安无事。
这样的场景也并不陌生,从前卿长虞的徒弟里也常有对上的,他一开始积极调和,结果不是这个说偏心,就是那个说委屈,也是后来发现,还不如不管。
等到他们像小学生一样说完了一轮,卿长虞才道:
“少宫主,你们宫主如今怎么样了?”
宋玉窈抛了抛手中的发饰,细密珠串发出一片窸窣响声。
“他啊?早闭关五十多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死。”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宋玉窈咯咯笑得开心,
“听说是练功失败了,现在丑得要死!”
这副没心肺的模样,配上明艳笑意,十足的蛇蝎美人。
卿长虞心下感慨,不成想世上还有和自己一样,在教育事业的失败之路上一路狂奔的人。
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施青厌替他问了出来:
“宋宫主是你堂哥,怎么听起来像是要盼着他死?”
宋玉窈道:
“他是我堂哥,又不是我爹妈。为了一个相好要死要活的,实在丢人,见了就烦,早点死了去陪他老相好不更好么?”
作为合欢宫人,宋玉窈天然就看不起那些在一条树上吊死的蠢人。
卿长虞似有所悟,多嘴问了一句:
“老相好?”
“就是那位啊,”宋玉窈随口道:
“那个卿长虞。”
……
卿长虞一愣,施青厌也朝他看过来,空气一时寂静。
不是,怎么还有他的事呢!?
宋玉窈意识到空气中氛围不对,目光在卿长虞脸上流连,讶异道:
“莫非仙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