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把别人当狗玩的份,这辈子还没伏低做小哄过人,此时谄媚讨好的话却是张口就来。
“又或者……”宋玉窈咬咬牙,“我做小也成!”
这一番话说出了石破天惊、豪言壮志的意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干一番大事业。
话已出口,宋玉窈咂摸了一下,越发觉得这是个办法。
卿长虞看着眼前稚气横生的小青年,喜恶分明到赤/裸的袒露,带着天真气的蛮横,真真是年轻人才有的热络。
他抬手拂去肩头掉落的花瓣,淡淡笑道:
“那少宫主知道我姓甚名谁否?”
宋玉窈脸上的表情一时僵住,拉住卿长虞衣袖的手也松了。
“美人叫什么名字…”气势一下降了下去,变得软趴趴。
连名字都不知道,却连做小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着实太轻浮。
宋玉窈看见他脸上笑意深了几分,有些促狭捉弄的意味,心中却生不出被嘲笑的恼怒。
只是觉得他对自己这样笑,是否还含有暧昧亲热的含义……?
卿长虞见他愣神,便知自己问对了话,这个乱七八糟的话题,也就可以终结了。
易忘尘知道他会来找如意钵,合欢宫没法久待。
卿长虞取出两张青雀传讯符:
“合欢宫近日若有事,少宫主便可用此符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