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呐。”
裴肃那张布有鲜红印记的脸,怎么也算不上“面善”。
一听就是随口编的瞎话,骗傻子够用。
卿安拍拍裴肃的手臂:
“放我下来,我要回去了。”
在卿安从他怀中离开的瞬间,幻境扭曲,将他强制排斥出去。
在山门处,卿安正正对上面色阴沉道仿佛能滴出水的师兄易承。
“我回晚了?不好意思呀师兄。”
“你的舌头怎么了?”
“什么?”
“怎么肿了?伸出来,让我看看。”
看着乖乖伸出来的一点红艳,易承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谁干的?”
卿安挠挠脸蛋:“不知道。”
“不知道?”
“不认识。”
“不认识?”
在易承几乎以为卿安是被人欺负了的时候,就看见他无所谓地笑了笑,道:
“我随便找的啦,忘记问名字了。”
“随便找的……”
“师兄怎么老是学我说话?”
易承气到极致,脸都是森森的寒意,冷笑一声:“卿安,你这样放浪形骸,你当太清门是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卿安歪头反问,“我们修的又不是无情道,哦,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