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都有涉猎。到了十五六岁和几个富家出身的同窗臭味相投,谢少爷学会了打茶围,和王家院子的双玉姑娘一见知君即断肠,老父亲给的川资十有八九都填了烟花债。
谢少爷这边初尝相思,双玉姑娘却是风月场上的老手,面上应承,心里盘算,她已年过二十,又不是王家妈妈生养的,早在谋自己的出路:
自己现在生意红火,王妈妈待她倒还客气。但是王家院这个产业是留给王妈妈亲女儿双珠的,再过几年恐怕日子不好过。这些年自己虽然攒了些体己,可自立门户抱养个女孩儿做生意也还不够。
她最好的归宿是趁着年轻,赶紧嫁个富户做小。这位谢少爷虽然有些乡下人的傻气,但是手上大方,现下又被自己捏得死死的,家里还没给他说亲,自己若是抢先给谢少爷生下一儿半女,以后在谢家过日子,岂不是自在。
襄王有意,神女有心,不过几月就有了娃娃。可怜谢少爷是个银样的蜡枪头,一听说双玉怀孕便吓软了脚。双玉又哪里肯放过他,说自己生意没法做了,以死相逼要谢少爷娶她,不娶就到书院上吊。
谢少爷哪里肯娶,又怕双玉闹到书院里被老父亲知道,断了他花销,折了他双腿。这本来也在双玉意料之中,知道读书人好名声不肯娶妓女做妻子。只好一面哭自己命苦,一面拿出体己,说自己对郎君一片真心,愿意效仿前朝杜十娘出一半身价给自己赎身,求谢少爷纳她做妾,将来潵扫针线、侍奉公婆,绝无怨言。
谢少爷一看双玉一个风尘女子都愿意为了自己做到如此,自己堂堂七尺男儿,顿时热血上头。找同窗好友东拼西凑,又把冬衣书籍典当了些,终于凑足银子从王妈妈手里把双玉赎了,带着双玉回乡下老家。谢老秀才和夫人一见儿子回来本来有些欢喜,再见儿子带着个女人,还有些显怀,脸色不由得阴沉起来。
双玉早知道自己不是良家,谢少爷还没成亲,谢家耕读之家恐怕有辱斯文不肯她进门。路上就软磨硬泡求谢少爷为了腹中孩子能被祖父母接纳,不要说出自己身份,假说自己是同窗的姐姐,同窗因为风寒病死,双亲又早亡故,只好把姐姐托付给谢少爷,两人日久生情私定终身。
谢少爷也怕老父知道自己沉迷烟花柳巷不光花了大把银子,还大大地耽误了读书。小夫妻一拍即合,决定只说双玉是被可怜同窗托付给谢家的。谢少爷又把小厮来旺连唬带吓了一顿,逼他守口如瓶。
谢老秀才夫妇顿时后悔没有给儿子早点说亲,本来想着儿子小小年纪考上童生,也能说门好亲事。现在还没娶妻,就纳妾生孩子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