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定居;二子也都科举入仕,如今在外地为官。周家多年积累,家境富裕,又无负担,周小姐虽是庶出幼女,周太太倒未曾在嫁妆上亏待庶女。
周小姐嫁妆箱笼颇多,不仅带来诸多衣裳首饰,日用家具,又有溧水县城一间铺子,还有四个下人一并到了谢家。春风秋月两个小丫鬟,皆是十六七岁,相貌清秀,举止伶俐。另有两个家人,是三十出头一对夫妻,看着也是精明能干。
谢凡记得女性月经周期一般是五天左右,所以此后一晚谢凡也在房中打地铺休息。小夫妻两人晚上闲来无事,谢凡便和新婚妻子,一人床上,一人地下,闲话家常,增进感情。
谢凡知道周小姐闺名唤作“倩娘”,想起《诗经·卫风》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句,便念给妻子。周倩娘听后就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动人。
谢凡听见妻子笑声,便问她可曾念过书,识得字?
周倩娘说起父亲周老爷赋闲在家,哥姐也离家在外,闲来无事,便教自己读书识字。所以自己读过些《内训》,《女论语》和《女戒》,略微识文断字。
(注释:《女诫》、《内训》、《女论语》都是中国封建社会对妇女进行教育所用书籍,其中《内训》是明成祖徐皇后为教育宫中妇女,于永乐二年(1404年)所编着。本文架空设定是朱标即位,《内训》假设为朱标后妻吕氏所编着。吕氏是太常寺卿吕本之女,似乎比较合理。)
谢凡听闻心中十分欣喜,暗自窃喜:“太好了,原来倩娘也读过书。”于是玩笑说道:“以后我备考秋闱,要辛苦倩娘陪我用功了。”周倩娘自然含笑应允下来。
两人又玩笑几句,周倩娘便沉沉睡去。
谢凡听闻妻子不再言语,于黑暗里暗暗思量:“希望以后我们也能有些共同语言。如今结了婚就基本没有离婚的,夫妻感情破裂可就难受了。我要和倩娘好好相处,好好对她。没有感情基础,也争取把感情培养出来。”
接着他翻身躺平,转念一想:“倩娘从小学的是《女戒》,内心应该是个符合封建道德的传统女性。我们三观恐怕很难一致,会不会无法相互理解?哎,既然又不能离婚,哪怕我们没有爱情,也争取有些亲情,希望相敬如宾吧。”
又想起妻子相貌美丽,举止温柔。还有一双三寸金莲,正是契合时下审美。
“她从小缠足,硬生生把脚骨折断,想必吃了许多苦头。”谢凡实在无法以小脚为美,可对周倩娘难免又涌起些怜惜之情,也渐渐睡着。
按照风俗,新婚夫妇婚后第三日须得回娘家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