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宝妆云子麻叶甘露饼、大油饼、风鸡、火煨猪肉、煨羊肉、小银锭、笑靥儿、醋椒猪肉、椒末牛马、醋椒鸡并鱼、汤三品、果子五盘、双下大馒头、牛羊肉、饭酒五钟。
谢凡照例沉默不语,只大吃特吃,除了酒水,一律光盘。
此后众人又去国子监拜谒先师孔圣,又是种种仪式,释褐易冠易服。谢凡也都照葫芦画瓢走完流程。
国子监中立碑,碑上有历届进士姓名名次。谢凡望着块块石碑,终于生出些真实感来,还有些得意:
“我这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青史留名了吧?前世去北京旅游,见过国子监的明代进士碑。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几百年后还会不会有这些石碑。”
仪式完毕,出得国子监,谢凡不出意外遇到了唐监生。唐监生早知道谢凡已经高中二甲进士,难得收起玩笑面孔,一本正经向谢凡作揖行礼,恭喜道贺。
见唐监生国字脸上没了笑容,一脸严肃,倒让谢凡有些不适应。只相约过几日得闲,一定请唐监生吃席,感谢他那日燕九节带自己去白云观打醮祈福。唐监生自然满口应下。
谢凡对于自己何德何能,居然高中二甲进士,依旧颇为困惑。
谢凡向来不爱交际,会试之后他便闭门在家休息。对于会试舞弊大案也只听了三言两语,不知其中首尾。
对此谢凡更十分疑惑:常解元才华横溢,他是亲眼所见,出口成章,文章锦绣。若说常解元须要漏题舞弊,谢凡着实不信,何况还有金陵会馆中其余一众举子。
距离进士观政尚有一段空闲,谢凡便前往金陵会馆打听一番。
到达会馆,却不见旁人,只有王举人仍在。只是王举人一张脸皱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见了谢凡,王举人也是格外恭敬。谢凡感觉不太习惯,但也勉强应酬了几句,便开口询问常解元如何了?
王举人听了却是一脸吃惊,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真是孤陋寡闻”。随即便自觉失言,又连连赔不是。
谢凡倒不在意,只叫他展开细说。
王举人便竹筒倒豆般一股脑儿说了。在二月会试之后,常解元为首金陵会馆一众举子自觉十拿九稳,便有些放浪不羁。每日宴饮冶游,通宵达旦。
可遭惹了另一个同在会馆借住举子,吴良的眼红嫉妒。吴良便是那个性情孤僻,不爱搭理旁人的。
因着吴良会试第一场在贡院里染了风寒,第一场便没能完卷,算是白来一趟。偏偏还不能马上打道回府,须得三月初一大运河开漕通船了,才能乘船回应天。
这吴良当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