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皱着眉道,“刚才那个龟奴说翩翩姑娘脸突然起了疹子没法上台,只能绿娆替她上。”
秦芙蓉扯了扯唇角,捏了两粒桌上的瓜子漫不经心道:“那这绿娆应就是咱们要找的人了。”
红艳赞同的点点头,二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京城最大的妓院。
大厅正中十几盏琉璃镶金宫灯排列整齐,围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形,灯下一串串水晶串成的帘幕,在灯光的照耀下映射出稀碎的光。
三尺高的红木台基上还有舞者在轻歌曼舞,两侧有薄纱跟着飘动,丝竹之声悠扬悦耳。
各个角落随处可见的冰鉴,台下已坐了不少锦衣华服的男子,多数文人骚客,手边也有衣着清凉的妓子陪着,但也只是喝酒听曲,偶尔喂些吃食酒水,倒没什么不雅的举动。
鼻尖萦绕着浓厚的脂粉气,眼前是窈窕美人,脚下是精致华贵的波斯绒毯,桌子是黄花梨木,连桌子上的茶都是上好的碧螺春。
秦芙蓉只闻了闻,感叹了句长乐坊的富贵,未打算尝上一口。
秦芙蓉感叹,这跟她想象中的妓院不一样啊,除了妓子穿的单薄了些,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要华贵且干净。
她以为进门便是一片淫靡的气息,却没想到多数都是衣冠楚楚的文人骚客,红艳在一旁看着进来的人是止不住地惊讶。
秦芙蓉看她的表情便知,都是些身份不低,且名声极好的男子。
她忍着笑着捏了把瓜子放入红艳手里,“男子呢,任谁都一样,名声好不代表人品好,也不代表不好色,今日你无论看到哪一个都是正常的,无需惊讶。”
红艳接过点头,专心看台上表演。
秦芙蓉打量着周围,并未看到继子和小叔的身影,红艳却咦了一声,低声道:“是侯爷身边的青山,奴婢看他直接上了二楼了。”
秦芙蓉点点头,继子已然在楼上了,就是不知道小叔在哪里呢,他们二人如今是不好抛头露面的,只是,今日这戏到底是怎么个唱法呢,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她敛了敛眉眼,朝红艳递了个眼神,红艳会意,转身走了。
只见红艳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二楼舞台上方,看似甩了甩手,手上的些许磷粉顺利撒在了飘扬的轻纱上,而后她在二楼转了一圈,故作冒失的找了个地方净手,这才下去。
秦芙蓉见她面色正常轻轻点头,眼看时辰不早了,二人继续看舞听曲,只是这次并未等多长时间,一阵喧哗过后,两位天潢贵胄终于来了。
一个青衣一个紫衣,一个笑面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