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来到一处别院。
这一夜实在疲累,此处离侯府还有些距离,不好贸然回府,裴穆安命人带秦芙蓉回去休息,自己则是去了前厅。
秦芙蓉看着裴穆安的背影,思趁了半晌还是问管家要了瓶金疮药跟了上去。
裴穆安正皱着眉头同属下说话,手臂上的血迹都已经风干,他却丝毫不觉。
见她过来,挥挥手叫人退下,关心道:“嫂嫂怎得没去休息?”
秦芙蓉晃了晃手上的金疮药,“你的胳膊受伤了,我来给你上药,天热,莫要发炎了才好。”
裴穆安张了张嘴,想要拒绝,秦芙蓉却是已经拉着他坐下了,命人端了盆水来,湿了帕子,抿着嘴瞪着裴穆安道:“我只是给你包扎伤口,又不是叫你脱了衣裳包扎,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裴穆安轻咳一声老实坐好,想着她细嫩的手指要触碰到自己,心潮澎拜,喉咙有些发紧。
秦芙蓉拿起剪刀将伤口处的衣裳剪破,小面积清洗伤口。
这夜行衣已经坏了,想必小叔也不会再穿了。
“我这样包,一会你换衣裳的时候也不会碰到,只是明日还是叫府医看看的好。”
裴穆安感受着她的关心,轻声道:“无碍,这种小伤,不算什么的。”
秦芙蓉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心疼道:“行军打仗,经常受伤吧,为国为民,实在是辛苦了。”
她不小心看到了裴穆安红红的耳尖,又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人都说以小见大,就是小伤才应该注意呢,以后小叔可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了。”
裴穆安只觉得呼吸都要停了,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是吗?
谈话间秦芙蓉便包扎好了伤口,还坏心眼的系了个蝴蝶结,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眯眯道:“好了,小叔看看可还好看?”
裴穆安无奈看着她,眸子里是已然快要冒出来的宠溺。
秦芙蓉拍了拍手道了声好了便要离开,裴穆安却唤住了她,“我,我刚刚命人煮了两碗汤面,嫂嫂用完再回去吧。”
这么一说秦芙蓉还真饿了,折腾了大半夜,已经过子时,肚子早就空无一物了。
他话音刚落便有下人端着汤面并几个小菜过来了,秦芙蓉一屁股又坐了下来,接过裴穆安递过来的筷子道:“我确实也饿了,谢谢小叔的宵夜。”
说完她便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裴穆安吃着自己碗里的面,眼睛却黏在她的身上,她吃面的样子很认真,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起,身上青色衣裙松松垮垮的,不是很合身,可穿在